把她放在沙发,徐稷开口:“刚刚去镇上我买了奶粉,喝奶粉还是吃稀饭?”
童窈:“奶粉。”
她唇瓣还泛着水色,徐稷不受控制的又亲了下,才起身去了厨房。
给她兑好奶,徐稷把热着的鸡蛋拿了出来,剥了壳才递给她。
童窈还没怎么喝过奶粉,她浅浅先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你怎么想着买牛奶了?”这个还挺贵的。
之前王秀芹跟她说了让徐稷给她买牛奶喝,她听了并没放在心上,毕竟牛奶挺贵的,一般人哪能天天喝得起。
如果只是偶尔喝,也补不了什么身子。
徐稷:“你喝,以后天天都喝两袋。”
“两袋?”童窈:“那买奶粉都得花多少钱,不要。”
她虽然花钱不算节俭,但也不到奢侈的地步。
每天喝两袋奶粉,光奶粉钱一个月怕是就要十几块,什么家庭能这么用。
徐稷:“你喝就是,我今天问了医生,你的身体就是有点虚,多补补就好,听说这个奶粉补身子。”
童窈睁大眼:“你还去问医生了?”
徐稷:“嗯。”
童窈:“......”
她这身子骨小时候乔云也带她看过村里的医生,不过不痛不痒的,便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加上家里宠她,想着体力差不干活就不干活吧,也就慢慢生出了她的懒性子。
童窈有些无语,但心底又有些甜滋滋的。
徐稷舍得一个月花这么多钱给她买奶粉,不管是不是他本来就大方,都说明他是爱护自己的。
这个年代找男人,什么最重要,就是爱护自己最重要。
关键她还是个特殊的性子。
她道:“我的身体我知道的,不用买奶粉,那个太贵了,我不喝。”
徐稷:“要喝,医生说你这身子,不多补补以后生娃也不容易。”
“?”
他什么意思?
合着不是为了她的身子,是为了生娃?
童窈瞪着他。
徐稷不明所以:“怎么了?”"
刘桃语气欢快:“我徐哥明天晚上请客,我帮忙通知人呢。”
徐稷做菜的手艺是真好,想到明天又能吃到,他有些兴奋。
李梅眸色微顿:“你是说徐稷?”
刘桃:“对啊,徐哥的媳妇儿不是来随军了嘛,入煮请客现在慢慢也成了家属院的传统了。”
李梅抿了抿唇:“...哦”
刘桃正准备走,想到什么开口:“对了李梅姐,你要不要也去?之前你不是还和徐哥合作过,那时候我还差点以为你和徐哥是一对...”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刘桃扇了下自己的嘴巴子。
他其实是想着徐稷请的都是些大男人,能带家属的人也很少,李梅就一个人,多一双筷子而已,这样童窈明晚也能有个同龄的女伴说话。
李梅看着没怎么在意他的话,笑了笑:“算了,我就不去了。”
刘桃也没强求:“哦,那行吧,那李梅姐,我先走了。”
徐稷回去的时候,童窈已经缩在了床铺里。
他把桶收拾好自己也洗了个澡后,拿着药酒过去。
童窈认命的趴着,不过今天没咬纱布,她想着应该不可能还有昨天那样疼。
徐稷摩擦热了手,才倒上药酒覆上去。
今晚确实好很多,他按着按着童窈甚至还有种舒服的感觉,她眯了眯眼:“徐稷,你好会按啊。”
她趴着的姿势,这会儿因为放松,嗓音软乎乎的,带着些黏糯的鼻音,听着有点挠人。
听得徐稷喉结滚动了下,看着她眼窝的那双眼也变得灼热了几分。
按的差不多了后,他的手不自觉换了地方。
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胸前,童窈立马睁开了懒洋洋的眼睛:“你....”
原本只是被微微撩上去的衣服,因为他的动作,几乎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
她真的很白,后背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感,肩胛骨微微凸起,带着点脆弱的的弧度。
徐稷呼吸一滞,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
脊背突然落下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童窈睫毛闪了下。
徐稷变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上,随着亲吻的动作,他的身体和她变的更近。
童窈感觉被一团火热的气息包裹住,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滚烫。
徐稷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喷洒在她后颈的肌肤上,带着灼人的温度,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却又奇异地窜起一丝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蔓延。
她有点不习惯自己身子出现这种异样的感觉,咬着唇瓣叫他的名字:“徐稷...”
徐稷应了声,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嗯。”
童窈很不习惯这种姿势,而且现在灯还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