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晃得人眼晕，他刚收回目光，感觉像漏掉了什么，又把目光重新投过去。

接着起身，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玻璃上。

“怎么了？”那姿势看得秦肇发笑。

蒋司南盯着一个地方，说：“看美女，那个妹妹挺漂亮啊，不过有点面熟。”

秦肇推开怀里的女人，走到落地玻璃边，顺着蒋司南的目光看去，没费劲就在人堆里看见了温梨。

那姑娘挺耀眼，像团醒目的光，她没怎么笑，只微垂着头抿酒，眼尾挑起时带着劲儿，一眼扫过去，漫长喧闹都像成了她的背景。

“嗯，是不错。”秦肇故意说：“你想下手？”

蒋司南理了理衣服，有点跃跃欲试，“等着我，哥哥。”

刚走出两步，蒋司南就被秦肇给拽了回来，“你找死啊。”

“咋了？”蒋司南不明所以。

秦肇下巴一指，“那是周秉臣心肝儿。”

他口中的心肝儿和别人理解的不同，他是花丛中的浪荡子，换个女伴儿就能喊心肝儿喊宝贝儿。

蒋司南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家里养的那个？我说呢！我说怎么这么面熟。”

蒋司南就见过对方一次，还是周秉臣让他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