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都准备走了,突然听见林佩之说了一句,“那姑娘特别好,知书达理又勤快,力气还特别大。”
周秉臣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一声。
温梨那丫头力气也大,也不知道从小怎么养的。
“谁力气大?”周秉臣扬声问了一句。
“映芳的外孙女。”林佩之拿出手机给大家看照片,“你认识的,以前送我去映芳那里你不是还见过几次?”
周秉臣顿了顿,脚下步子一转,走到了林佩之身后,撑着沙发往屏幕上看。
照片背景是在一个小花园,女孩戴着橡胶手套,手套上全是泥渍,脸颊上也蹭了些灰印,却一点也不显狼狈。
她眉眼弯弯地笑着,嘴角扬得恰到好处,那笑意干净又热烈,亮得比头顶的阳光还要晃人。
“还玩儿泥巴?”周秉臣说。
林佩之笑起来,“她外婆折腾她,让她收拾花园呢,你还记得她玩泥巴?”
周秉臣哼笑了一声。
哪能不记得,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在玩泥巴。
女孩在花园里糊得浑身都是泥,棉布裙沾着泥点,巴掌大的小脸也蹭的全是泥,活像只滚进泥坑的小团子,傻气又可爱。
偏生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盛着碎光似的,撞见他的目光也不躲,反而弯了弯眼睛,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笑得直白又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