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着也挺享受的,只是童窈的视线却突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吸引,因为距离的缘故,童窈其实看不清那人的脸,但她有很强烈的预感,那个人是徐稷。
站在一众身姿挺拔的士兵里,他却依旧很扎眼。
记得小时候他的个子就比一般人高,在村里和谁站在一起都是突兀的存在,没想到了这儿,他也依旧是这么突出。
像是想印证自己有没有看错,童窈一直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
直到他离这边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童窈能看清他的脸。
童窈微微挑了挑眉,在盯了他几乎五分钟后,能看到他的脸确认了后,移开了视线。
因为一些特殊训练,徐稷的视力比一般人更好,早在童窈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且知道她甚至没移开过,一直看着自己。
但眼看着越来越近,她能清晰的看到自己时,她却移开了目光。
徐稷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额角的汗还没干透,顺着下颌线往下滑,将他身上的那股沉稳凛冽的气场放的更大。
他推开院门进来,童窈的目光也依旧没落在他身上,像是面对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朝她视线落在地方看去,发现那边有几个士兵脱了上衣,准备比拼单杠。
在这儿,这样的切磋是常事,但看着那边裸露着上半身,亮出油光锃亮的胸膛的士兵后,童窈非但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像是瞧着津津有味。
徐稷眉头皱了皱:“早饭吃了吗?”
童窈看着那边的视线没移开,淡淡的“嗯”了声。
徐稷的眉峰蹙起,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站到了童窈的面前。
他这一站,就像是是一堵肉墙,将童窈的视线遮的个严严实实,童窈不耐转头:“你干嘛。”
徐稷绷着下颌,声音有些生硬:“换衣服,出门,去服务社。”
童窈暗自翻了个白眼,歪头又瞧了眼那边,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想到等下要走二十分钟的路,童窈还没走就开始烦躁了,也不知道这大院能不能骑自行车,能不能叫徐稷弄个自行车带她去。
换衣服出来,徐稷不在屋里。
过了大概十分钟,徐稷抱着盆回来了,童窈抬头看去,这么快的时间,他竟然就洗过澡换了身衣服了。
徐稷端着装衣服的盆,看向她:“要洗的衣服拿出来。”
童窈看了眼他盆里被汗浸湿的衣服:“和你的一起洗?”
徐稷看着她,目光有些灼人,似乎再问不然?
童窈是真不想自己的衣服和他全是汗的衣服裹在一起,但想着他不洗就得自己洗了。
纠结了最多几秒,童窈回屋把自己昨天换下的衣服拿了出来,里面穿的没拿,她决定等下自己洗。
徐稷把衣服泡上洗衣粉放在水池上,洗了手对童窈道:“走吧。”
童窈跟在他的身后。
因为她的原因,徐稷的步子放慢了很多,在走了十分钟看她又在喘气的时候停下:“休息会儿?”
童窈抿着唇朝四处看,想找有没有能坐的地方,很遗憾,这里干净的一块大点的石头都没有。"
“你...你是不是想...你今天不累吗?”
他一个白天都没停,一直在做事,童窈以为今晚他根本不会有这个心思。
徐稷的吻没停,从她细腻的脖颈上移,落在她耳后最薄的那片肌肤上,舌尖轻轻一卷,她瞬间绷紧身体。
“你累吗?”
他其实很想做,但要是她不愿意,他不会强求。
童窈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她抓着身下的被子,在他的亲吻下,身子不自主颤了颤。
心底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分不清楚是痒还是麻,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爬,顺着脊椎往上窜,窜得她鼻尖都泛了热。
她抓着被子的手指越收越紧,连带着呼吸都乱了章法,断断续续的,带着未散去的黏糯鼻音。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细得像丝线,含着一丝无措的慌乱。
徐稷心底一跳,他伸手把童窈抱着翻了个面,朝她带着咬痕的唇瓣上亲了上去。
暖黄的灯光忽闪忽闪的,落在两人的头顶。
徐稷鼻尖的汗珠滴落,刚好掉在了童窈泛着潮红的脸颊上。
童窈睫毛猛地一颤,那滴汗珠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像一道灼热的痕迹,烧得她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关灯,关灯。”
他的视线比他身上的体温还要灼人,童窈不期然睁眼,就撞进他那双像是浸了墨的眼,她立马闭上了眼,软着声开口。
她全身上下都很白,徐稷的鼻翼都在微微翕动,带着粗重的喘息,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他有点舍不得关灯,哄她:“就这样好不好?”
因为情动,他原本就低沉的嗓音变的更沉,童窈被他沉得像浸了蜜的嗓音哄得浑身发麻,脸颊上的汗珠还没干透,又泛上一层新的热意。
他的动作让她有些说不出话。
......
不知过了多久,童窈的声音渐渐带着哭腔:“徐稷,够了,够了。”
男人混着喘息的声音带着安抚的轻哄:“快了。”
童窈根本不信他的快了,只觉得在床上的他,嘴里根本就没有一句实话。
她眼眸中泛着层水雾,眼尾有些红,原本白皙细嫩的肌肤布了一层绯色,双鬓的头发也因为汗渍黏在脸颊。
看起来楚楚可怜。
徐稷的眼闭了闭,短暂的遮住了那双带着浓烈欲色的漆瞳。
童窈没了办法,只能哑着卖惨:“徐稷,我疼。”
“我腰疼....”
徐稷眸光一滞,想到她还没完全好的腰,被欲色裹挟的眼底恢复了些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