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许英朝童窈看去,发现她已经拿着一本书在看,没想到还是个文化人,她笑了笑没打扰扭着孙子的耳朵回屋去了。
免得打扰到爱学习的童窈。
她却不知道,童窈看得津津有味的是小说。
今天的天气没那么好,童窈觉得冷了,就回房窝到床上看去了。
徐稷回来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怕童窈还在睡,他轻手轻脚的先去了厨房,看到留下的馒头和一个鸡蛋时,他皱了皱眉。
难怪昨晚抱着瘦,吃这么少。
拿出吃饭的碗放在客厅桌上,徐稷想了想才去轻轻打开了房门。
谁知不期然的和一双透亮的眼眸对上
其实徐稷回来童窈就听到了。
这大白天的,家属院里也不可能进贼的,就又安心的看书了。
直到他开门,她才看过去。
因为昨晚的亲密,两人眼底都有片刻的不自然。
徐稷:“吃饭吧。”
童窈收了书起身下床,看到桌上的菜后,童窈去把早上的泡菜又拿了出来。
徐稷已经分好饭,菜都摆上了桌。
今天天冷,食堂是一道大锅菜,酸菜炖排骨,排骨不多,多是酸菜。
这边的人都喜欢吃这道菜,食堂便也常做。
见童窈拿的泡菜,徐稷微顿:“不喜欢吃这个菜?”
童窈:“还好。”
徐稷看她,神情很明显,她不喜欢。
这边大多是偏北方的菜式,很多人刚来是吃不习惯。
昨晚在刘师长家吃饭时,徐稷也观察到她没吃多少。
童窈的妈妈很会做泡菜,知道童窈要来这么远的地方后,给她装了很多。
这次来行李没带多少,最多的倒是她妈妈准备的泡菜了。
想到这儿,童窈想起她妈妈的交代:“这边会有人做这种泡菜吗?”
徐稷看了眼罐子里的酸豆角,酸萝卜和泡姜。
这边没人做这些,做的多的也就是酸白菜。
他摇头。
见状童窈耷拉着脸。"
他还没用力,童窈自然还没感觉到疼,那一下纯粹是身体的本能。
她咬着唇瓣:“没....”
徐稷便轻轻用了些力。
童窈立马吸了口冷气:“别,徐稷!”
徐稷便立马停下动作,拿过枪的手此刻却有些微颤。
童窈哪知道这么痛,刚刚摔的那一下,疼的硬是叫都没叫出来,这会儿倒是好些,但也没好上多少。
她哽咽的道:“必须得揉开吗?好疼!”
徐稷听的心都揪起来了,认真的看了下她的伤,刚好在尾椎骨的位置,那片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们出任务时常受伤,对于这种淤青肿痛早已习以为常,处理方法也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狠准快,揉开淤血从不拖泥带水,哪怕疼得牙咧嘴也都硬扛着。
这会儿看着童窈的伤,和她哽咽的声音,这手却根本没法下去。
他抿了抿唇:“我带你去卫生所,让医生看看。”
童窈是真忍不了那阵疼,闻言点头。
徐稷又把她的衣服穿上,小心的打横抱着出了门。
卫生所就在家属院旁边不远,徐稷的步子又快又大,很快就到了门口。
进了门,他朝旁边穿着白大褂的一个护士道:“同志,她摔了腰,帮忙看看。”
认出是徐团,那人连忙带路安排着到了一间病房。
“徐团,你先把她放下,我去叫医生。”
没过一会儿,刘佳惠和那名护士一起走进来,见到徐稷,刘佳惠的眼底瞬间亮起一抹亮色:“徐团,是你啊,谁受伤...”
随着她的目光落在童窈身上,话也顿住。
她扯了下嘴角:“是你受伤了啊。”
童窈也是觉得够倒霉的,竟然是她。
刘佳惠上次来添堵的样子,可明摆着不喜欢她,这让她治伤,童窈总觉得不太安心。
但想想她是医生,基本的医德应该是有的吧。
刘佳惠询问了下情况,得知童窈只是摔了一下,再看徐稷紧张的眼神,她心里默默骂了声矫情。
就这么点伤,至于这样。
若是部队里的人都这么点伤都朝卫生所跑,她们还不得忙死。
刘佳惠面上不显,朝徐稷道:“行,我知道了,我给她看看。”
见徐稷还站在一边,她又开口:“徐团,要不你出去等?”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