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门锁着,她回头瞪着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开门!”
她是累的,慢走十分钟都会累的喘息的人,此刻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连鼻头都红彤彤的。
徐稷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童窈进屋后就径直回了房间,气呼呼的坐在床边。
她的气现在都还没喘匀,徐稷看着轻皱了下眉头,倒了一杯水进去:“喝一口。”
童窈扭头,看都不想看到他。
徐稷抿唇,嗓音也有些干巴巴的:“喝口嗓子不难受,别跟自己过不去。”
童窈红着眼,看着递过来的杯子,咬着牙纠结了两秒,还是气鼓鼓的接走喝了起来。
又气又累,她的胸口都像是要炸了。
徐稷看着她喝了,绷着的下颌松了些。
“我去隔壁许婶子那儿烧点水来,你就在房里洗。”徐稷喉间有些发涩:“这样行吗?”
听到他的话,童窈抬头,看了他一眼,生硬的“嗯”了一声。
她因为坐火车,已经两天没洗澡了,要是今晚不洗她也受不了。
徐稷见她点头后出了门。
许英还没睡,听到徐稷来的目地连忙打开了门:“哎哟,我都忘了这茬了,我当初刚来的时候,对那大澡堂都抗拒的很,更别说你媳妇儿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