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根本没指望温梨能回答,还没等她开口,他又偏头吻下来。
周秉臣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强势,撬开唇舌便肆意掠夺。
温梨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攥住他的衬衫,余光却瞥见地上的首饰盒已经摔开,鸽血红宝石滚出盒外,像一滴凝固的血。
察觉她的分神,周秉臣吻得更重,落在下巴上的手移向她的后颈,“心思往哪儿放?”
周秉臣兴致不错,一闹就闹到了十点。
温梨回过神来时周秉臣已经不在床上,浴室里传来哗啦啦啦的水声。
拿了睡衣穿上,温梨走出卧室准备下楼吃点东西,路过书房,见门没关严,她脚步顿了顿,推门进去。
书房里还乱糟糟的,之前的狼藉没收拾,但空气中那点暧昧黏腻的味道已经散干净。
温梨扫了一圈,散落的纸张旁空荡荡的,那枚鸽血红宝石和丝绒首饰盒,早就不见踪影。
……
温梨是外婆养大的。
七岁前合家欢乐,苏芩的香水味混着温国栋身上的烟草气,餐桌旁永远有三副碗筷,她的小皮鞋总被擦得发亮。
七岁后家庭破裂,苏芩和温国栋离婚,她被判给了苏芩。
那会儿苏芩正在事业上升期,没时间带她,就把她扔给了外婆,温国栋寒暑假偶尔会接她去玩。
后来苏芩和温国栋各自有了自己新的家庭,各自有了孩子,温梨就成了两个家庭之外的,被时光遗忘的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