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及时察觉,也跟着停了下来。
“泡杯咖啡进来。”
商冽睿沉声吩咐完,就进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温苒留在原地,一脸懵逼。
泡咖啡好像不是她这个助理的工作范畴吧?
可人家大总裁已经发话了,她这个下属只能照办。
只是她去茶水间泡咖啡的时候,手机突然传来消息的提示声。
温苒下意识低头瞧了眼。
是黎丽给她转发的一条娱乐新闻。
新闻上醒目的标题——温家长千金深夜与男子酒吧热吻。
温苒点进去一看,里面有好几张姐姐温琪昨晚在酒吧跟她老公傅景成热吻的照片。
只不过镜头全对准温琪,将傅景成拍的模糊不清。
否则大姨子跟妹夫偷情,只会更加炸裂。
尽管如此,网上还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要知道温琪跟秦家少爷的婚事早就订好了,下个月两人就要结婚了。
谁想到这时候竟然曝出这种负面新闻。
想必会对温琪跟秦少爷的婚事造成不小的影响。
温苒哼了声。
果然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温琪在有婚约的情况下,还跟她老公在酒吧热吻,根本一点没把她这个妹妹放眼里。
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是不是你干的?”
温苒迅速拿起手机,发给好友黎丽问道。
她知道黎丽有个表姐是资深传媒记者,而且她昨晚在酒吧撞见那一幕后,也快速拍了几张说是帮她保存傅景成婚内出轨的证据。
黎丽的语音通话飞来:“真不是我!要是我的话肯定把傅景成这个奸夫的正脸一起放上去了!”
她只后悔没有抢先一步,倒是便宜傅景成了。
温苒也给她回了语音:“嗯,估计是有人针对温琪。”
温琪从小被她父亲、大妈小妈宠溺,在外一向嚣张跋扈,得罪了不少人。
何况她这次能够嫁给秦少爷,那可是上嫁。"
从头到尾没有关心她一句。
甚至连她脚伤的严不严重,现在有没有痊愈都没有过问一下。
好像她受没受伤,跟她这个做母亲的完全无关一样。
这样的情况,从小到大已经发生过无数次。
温苒早都麻木了。
在她母亲眼里,姐姐温琪的事就是天大的事,而她的事就算大事也无关紧要。
母亲偏心也就算了。
她本以为只要嫁人了,这种情况就会改变。
她就有人疼了。
没想到她嫁给傅景成后,更是雪上加霜。
傅景成对她姐姐温琪的疼爱,简直比她母亲有过之而不及。
为什么?
她母亲跟丈夫眼里、心里就只有她姐姐?
难道她就不配被他们爱吗?
……
楼下。
一辆豪车这几天每天都停在那里。
商冽睿坐在驾驶座里抽烟。
目光凝望着温苒住的那一层。
这几天下班后,他几乎天天开车过来。
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就是想过来见见她,就跟魔怔了一样。
只可惜没有一天见到她的。
温苒脚受伤了,这几天都一个人待在家里。
既没有下楼,也没有出门。
连垃圾都是拜托邻居阿姨顺带帮她扔的。
又抽完一根,商冽睿实在没按住心中的思念,拨通了温苒的电话。
“喂,你好……”
手机那边传来她略带哽咽的嗓音。
商冽睿心蓦然一紧。"
可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
是她的错觉吧?
她身后除了总裁,没别人啊。
难不成商冽睿一直在关注她?
温苒开始心慌意乱。
整个人都不安了起来。
尤其是在闻到男人身上若有似无的烟草气息。
更令她头皮发麻。
心脏在猛烈地跳动。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但商冽睿深不可测的眸子确实一直落在她身上。
温苒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小香风套装,勾勒出姣好的曲线,因为早上出门的急来不及盘头,长发如瀑布般垂下。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身材妙曼,带着纯欲的诱惑。
商冽睿的喉咙竟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昨晚他梦里,全都是她昨天在休息室的浴室里,拿着他内裤双颊绯红、欲求不满的模样。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浑身汗湿,察觉自己身体的难堪反应。
懊恼自己竟然惦记上一个已婚女人。
本打算今天一天都不再搭理她,免得又被她影响。
没想到一大早在电梯里竟然又撞见她了。
而且她还自己冲进了他的电梯里。
跟他共处一个狭小的空间。
这简直是对他的男性自制力最大的考验。
敛去眸中的暗色,商冽睿手用力地攥紧成拳,拼命压抑住身体里不该有的悸动反应。
整个电梯都笼罩着一股微妙的暧昧气氛。
直到“叮”一声,电梯门打开。
商冽睿跨出去,温苒亦步亦趋地跟上他。
没办法,谁叫她的办公室就在总裁办公室对面不远处。
她想去自己办公室,必然得经过他的,想不跟着他都不行。
突然走在她前面的商冽睿顿下了脚步。
温苒差点一头撞上去。"
梁天龙觊觎她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次他突然回国,似乎并没有对她罢手。
现在还有她哥帮他。
她现在回去等于羊入虎口。
商冽睿见她一副忧心忡忡地模样,忍不住提醒:“你老公呢?他怎么不在你身边保护你?”
一个合格的丈夫,就应该时刻陪在妻子身边,在妻子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
温苒被他一句话噎住。
这时候傅景成想必在陪她姐姐温琪吧?
哪里顾得上她?
“他刚才有事,临时离开一会。”温苒找借口掩饰。
总不能将自己那点家丑都曝给他吧。
听她为自己老公说话,商冽睿异常不舒服。
明明是他救了她,她老公不是失职是什么?
本想质疑,可商冽睿很快又觉得自己不正常。
他没事管她跟她老公的闲事干什么?
他平常也不是这么多管闲事的人啊。
本来就是看在她是他下属的份上,才出手相救。
救完他就应该马上离开才是。
还在这里跟她废话什么?
商冽睿知道自己应该马上离开,可偏偏脚下挪不动半步。
反而对她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温苒下意识地拒绝:“不麻烦商总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就算她不回去羊入虎口,要回家也不需要他送。
商冽睿幽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神色紧绷:“你确定你穿成这样,可以一个人打车?”
温苒刚想反驳他,她穿成这样怎么了。
可低头一看,自己这件旗袍的领口已经被梁天龙撕开一大道口子。
此刻衣不蔽体,里面的饱满弧呼之欲出。
她脸颊瞬间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