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呢?他却为了白芷柔,用着她找师父教他的招式,这般狠戾地对付她。
这时,江景行也带着一众侍卫匆匆冲了进来。
他看到地上躺在血泊中的宋清漪时,瞳孔猛地一缩,脚步也下意识地顿住:“皇后她......”
江雪吟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将他们看穿,她用力地收回自己的手腕,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隐隐作痛。
“清漪死了。”她声音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被你们,被这个贱人,逼死了!”
“雪吟,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动手?”沈定渊眉头紧皱,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芷柔胆子小,怎么会做出逼死皇后这种事,肯定是误会。”
江景行面色发白,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是啊阿姐,朕只是让清漪暂时退让,没想到会闹成这样,一定是她自己性子太烈了,芷柔都被吓坏了。”
江雪吟听着这荒谬至极的辩解,只觉一阵心寒。
宋清漪十六岁就嫁给江景行为后,五年间帮忙安抚世家,平衡朝局。
当初也是江景行苦苦哀求她,说他和清漪是真的两情相悦,她才舍得让她的手帕交入宫。
如今,为了一个白芷柔,他竟说出这般颠倒黑白的话。
江雪吟看着曾经与她最亲的两个男人,心下愈发的冷了。
“你们想护着白芷柔,可以。”她缓缓扫过两人的脸,语气淡然,眸子里泛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那从今日起,本宫与你们二人,恩断义绝!”
“沈定渊,我们和离吧。”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