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酣耳热之际,话题又不可避免地绕到了“军功妻赏”上。
“林副什长,你这都五级了!再加把劲,十个首级,指日可待啊!”王虎大着舌头说,眼里满是羡慕,“到时候,你也去挑个娘们儿!要挑就挑个好的,像赵百夫长那个苏茉就不错,懂草药,能帮衬家里……”
“赵百夫长那是运气好。”老蔫眯着眼,抽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劣质烟丝,“我听说,最近俘虏营里又送来一批女俘,好像有南边流落过来的,还有西边草原部落的,各式各样。林副什长到时候可以好好挑挑。”
“对对,挑个屁股大的,好生养!”
“光屁股大有什么用?得懂事,能持家!”
“我看还是得模样周正……”
众人借着酒意,嘻嘻哈哈地讨论起来,仿佛林烽已经攒够了十级,正在俘虏营前挑选一般。这看似粗俗的玩笑背后,是这些底层士卒对“成家”这一渺茫希望最直白、最热切的向往。
林烽没有参与讨论,只是安静地喝着酒,听着。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得他眼眸深邃。
五级了。
还差五级。
弓有了,甲有了,钱也有了一些。
副什长的身份,虽然低微,但总算有了一点小小的权力和行动自由。
接下来……
他抬眼,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营房门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刘彪白日里那阴鸷的眼神。
麻烦不会消失,只会因为他的崛起而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