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辞听罢,只对萧棠音留下一句,“你好好养伤,不要再计较这件事了。”
萧棠音望了他的背影片刻,也转身去火车站买了一张回北城的车票。
可回到研究所时,她却不经意瞥见许念卿把江鹤辞堵在了角落里。
她红着眼睛,声音发颤,“师兄,你娶我好不好?”
江鹤辞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泪,却缓缓摇头,“我这一生早已许给科研。”
“你骗人!那你为什么答应娶萧棠音?”
许念卿攥紧了他的衣袖,不甘与委屈一起涌上,“师兄,萧棠音能为你做的我都能为你做,求求你,别和她结婚好不好?”
“不行。”江鹤辞的语气平静而决绝。
不待许念卿开口,他便继续道:“我娶萧棠音,一是为报恩。二是她貌丑,不足以惑乱我的心智,能让我专心科研。可若娶了你......”
江鹤辞停顿片刻,眷恋的目光反复在许念卿脸上流连,声音也低了几分,“若是娶了你,我舍不得让你一个人守着漫漫长夜。”
萧棠站在阴影里,像被一盆冷水骤然浇透。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的房间,开始麻木地收拾行李。
直到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萧棠音才看见江鹤辞逆光站在了门口。
他看着萧棠音床上收拾好的包裹,正想说些什么,却猝不及防看见了她放在桌子上的火车票。
萧棠音见状,想要伸手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