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辩解:“总裁,我……我真没有……”
商冽睿毫不客气地揭穿她:“没有你脸红什么?心虚了?”
他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会议桌面硬而凉,温苒的身体本能地后仰,手撑着桌面拼命往后挪。
就是想要跟他保持距离。
可偏偏她挪一步,他逼近一步。
最后她避无可避,两人的身体几乎零距离的紧贴在一起。
刹那间温苒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震住了。
她癔症正发作呢,总裁却跟她身体靠得这么近……
她真的快把持不住了!
“我……真没有,商总,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温苒惊慌失措,着急地提醒道。
商冽睿垂眸深睨着她此时的模样。
明明都已经受不了了,却还在嘴硬。
只是她此时双眼迷离、脸颊酡红的模样,却是该死的诱惑。
他身体里窜起来一股火。
本能地反应十分直接。
“你确定要我放开你,而不是弄你?”商冽睿嗓音粗哑地问。
被戳中心事,温苒隐忍的表情瞬间变成惊愕。
整个人都呆住了。
“总、总裁,您说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反问,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商冽睿盯着她的眼,一字一顿地问:“是不是想我弄你?”
温苒的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连耳朵根都红的彻底。
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
他……这也问得她直接了。
她对他的那点心思,竟然全被他看穿了。"
跟一年前温苒出嫁时的无人问津,简直对比鲜明。
温宅里的欢声笑语,一直持续到秦家来接亲。
新郎官秦跃超竟然没有亲自前来,只是派了秦家的一个远房表亲作为代表。
温宅里的气氛有一瞬的微妙的尴尬。
她父亲大妈小妈的脸色都有些不悦。
温琪更是愤怒地尖叫了。
不过看在秦家赔礼道歉,又主动让利的份上,最后才没再计较。
温琪在大妈跟父亲的陪同下上了来接她的婚车。
她跟母亲、傅景成也陆续上了其他几辆车。
一行婚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去了今天举行婚礼的大酒店。
酒店大厅里,宾客云集。
秦家父母跟一干亲戚早就到了。
仍旧唯独不见新郎官秦跃超。
温苒倒是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看见身着正装的商冽睿了。
今天是他发小秦跃超大婚,他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高大挺拔,英俊绝伦。
浑身散发出倨傲的尊贵之气。
尽管今天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是非富即贵,但商冽睿往那一站,无论颜值还是气质,都是最鹤立鸡群的一个。
温苒当时正陪在母亲跟傅景成身边。
商冽睿周围也围满了前来攀聊搭讪之人。
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隔着远远的距离,商冽睿突然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他黑眸幽深如古井,叫人难以揣测。
温苒心脏突突地一跳。
他这般不加掩饰地盯着她,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了怎么办?
好在此刻傅景成跟她母亲的心思都不在她身上。
温苒跟商冽睿隔空对视的这几秒,他们并没有察觉。
即便如此,温苒也不敢在宴会厅这么多人面前跟他“眉来眼去”。
她及时收回视线,看向别处。"
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
直到司机将车子停到她住的四季花园门口。
“商总,那我先下班了。”
温苒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内裤什么时候还我?”身后蓦然传来一道低哑的男声。
温苒不敢相信地转过头去。
见商冽睿仍旧正襟危坐、道貌岸然。
几乎要怀疑这话是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了?
“总、总裁?”
温苒有些错愕。
飞快地瞥了眼前面驾驶座里的司机,尴尬地红了脸。
幸好他这辆加长版的豪车够大,而商冽睿刚才的声音不大,前面的司机应该没有听到。
商冽睿盯着她这副羞答答的模样,眸色发暗,喉头滚动。
“怎么,不想还了?不会是想据为己有吧?”
温苒立即飞快地摇头:“不是,我明天就把身上这件礼服拿去干洗,连同那条裤子一并还您。”
商冽睿别有深意地强调:“礼服送你了,但我的内裤必须要手洗!”
手洗他内裤?
温苒额际的青筋一跳。
真亏得他说的出来。
“好,我知道了。”
在商冽睿威慑力十足的眼神下,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道。
说完尴尬地飞奔进小区里。
商冽睿瞧着她红着脸离去的模样,下腹不可抑制地窜起一股燥火。
……
温苒回到家。
不再关心丈夫傅景成有没有回来。
她直接回房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了,打算洗完就上床睡觉。
以前不知道傅景成的真正心意,她还抱过幻想。
如今一切幻想都已经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