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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惨叫声被风雨掩盖,姜姒俏肩微颤,脸色又白了几分。

似在狂风骤雨中努力绽放的凌霄花,凄美中裹着坚毅。

青黛以为她被吓到了,忙扶她坐下,“变天了,奴婢去给您拿披风。”

“轰!”又是一道惊雷落下。

姜姒面白如纸,心口涌来一股刺痛,水眸下迸射出与柔弱外表不符的狂戾。

贼老天,有种你就劈死我,只要我还活着一日,就会死死缠着气运之子。

身侧女子气息凌乱,脸色难看的似要晕过去,谢砚皱眉,抓住她冰凉的皓腕,指下脉搏杂乱无章,时急时缓。

抬眸,幽深淡漠的眸子看向姜姒,“你怕打雷?”

从谢砚握住她手腕的刹那,心口的抽疼如潮水般褪去,姜姒瞳孔微缩,垂首柔弱可怜的靠过去。

语调轻缓带着颤,“嗯,老毛病了,每到雷雨天就会引发心悸。”

接着她抬眸,水眸直勾勾看向眼前的男人,苍白的脸上浮起笑,“二弟不必担忧,我都习惯了,忍忍便好。”

忍?谢砚忘了收回手,清润俊美的脸上透出丝丝冷意,“你既已嫁给大哥,便是我谢国公府的大少夫人,身子不好,调理就是,何须忍耐,随风,去唤府医。”

姜姒垂首,雪白的颈如初露池面的藕节,怯怯不安,“不必如此麻烦的,我忍忍就好了。”

柔软的嗓音似生了钩子,勾的人心里发麻。

紫芍暗吸一口气,这嗓音,便是女子听了也受不住,悄悄抬眼,扫了眼两人交握的手上。

清冷的脸上表情龟裂,忙收回视线,心里对姜姒又有了新的定位。

“有病就治,谢国公府还不至于穷的连病都看不起。”顶着温润如玉的脸,说着刻薄的话。

这就是谢砚,表面芝兰玉树,内里是阴郁狠毒的毒蛇。

被他盯上,不死不休,就如上辈子,她逃了八年,仍旧被这人抓回去。

说起来她还要感激他,若非他一剑封喉,她怕是还要被困在狭窄的瓷瓶里,不得解脱。

可怜的府医刚给谢砚送了解药回去,正要更衣入睡,又被人抓起来,冒着狂风暴雨再次奔回浮生居。

雨滴顺着衣摆滴落,走动间,留下一片湿痕。

“见过二公子,大少夫人。”府医恭敬躬腰行礼,心中惴惴不安。

难道是解药有问题?大少夫人欲火攻心,没救了?

想到刚刚路过院子,见到的惨状,心口骤停,连呼吸都轻了。

“过来,给她看看。”谢砚收回手,摩挲指尖,黑眸上浮起薄薄一层雾霭。

“是。”府医忙擦了擦手,探手抓向桌上雪腕。

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挡在他手下。

府医疑惑抬眼。

谢砚挥开他的手,掌心向上,伸到姜姒面前,“帕子。”

姜姒睫毛颤了颤,乖乖将手中帕子放在他掌心。

帕子被展开,平整搭在她腕上,谢砚收回手,“开始吧。”

姜姒看他,唇角勾了勾又快速压下。

果然,男人都有劣根性,对纳入领地的人或物,都会有强烈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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