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一瘸一拐的追出来。 我没有看她,挥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开车!”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陆婉拖着受伤的膝盖,流着泪追在车后面。 我没有心疼她。 司机师傅问我要不要停下来。 我说:“她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司机师傅没再说,脚下加大油门。 我的手机响个不停。 换作之前她这么频繁的联系我,我会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现在我只觉得烦,直接把手机关机。 我回了老家。 爸妈对我突然回来很是意外。 我妈问我:“怎么一个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