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鼓足勇气将这条内内拿到自己鼻端嗅了嗅。
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鼻而来。
她脑袋里有片刻的眩晕。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兴奋了起来。
天!
男人味好浓。
她居然好喜欢!
总裁要不要她第一天上班,就这样考验她啊?
明知道她患有癔症,特别缺男人,还在休息室里留了一条内裤。
现在被她这么巧地发现了,叫她还怎么把持得住?
温苒只感觉身体里又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心蓦然紧张地乱跳了起来。
这里是总裁的休息室啊?
她平日里在家里发作,自己解决一下就算了。
怎么能在总裁的地盘上乱来?
何况商冽睿还有洁癖。
肯定格外厌恶女人在他休息室里发浪。
这样一想,温苒拼了命地压制住自己体内的情潮。
绝对不能在这里发作。
绝对不能。
她攥紧了手里的内裤,拿去了浴室,准备扔进脏衣篓里。
可她才到浴室门口,就浑身发软。
最后几步路几乎是扶着墙进去的。
刚到浴室,她就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糟糕!
她控制不住了!
好想要啊。
温苒攥紧了手里的内裤,猛吸了两口。
症状有些许的缓解。"
母亲似乎忘记了,一年前她跟傅景成结婚的时候,不但没有举行过婚宴,就连婚纱照都是她一个人拍的。
温家,包括她母亲程婉怡,谁帮她说过一句公道话了?
现在温琪大婚,只不过新郎官迟到了一会,整个温家都愁云惨雾的。
连她父亲都出面主动干涉了。
她老公傅景成更是比谁都急。
她跟温琪谁更受宠,早已不言而喻。
别人她都可以不在乎。
可是她母亲程婉怡,为什么也要对大妈的女儿这么疼爱?
要知道她结婚那会,大妈不仅煽动她父亲一切从简,还联合傅家那边一起给她下马威,让她嫁的十分寒酸。
平日里大妈哪次见到她不横眉冷对。
甚至对她母亲都动辄辱骂,从来不把她们母女当人看。
她在大妈眼里,连个下人都不如。
可温琪在她妈眼里,却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当宝。
温苒心里难免不平衡。
恰好有个端着香槟的侍者路过。
温苒从他手里拿了一瓶香槟。
一个人去了外面的露台上,喝了起来。
“原来你在这啊。”
正喝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温苒抬起醉眼看过去,
竟然是她哥哥温兆良。
“有事吗?”她恹恹地问。
今天是温琪大婚,全家关注。
温兆良身为温家唯一的儿子,向来我行我素惯了。
就算是温琪的面子,他也常常不给。
“当然有好事了!走,哥带你见一个人!”
温兆良扯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出了宴会厅。
温苒刚才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虚浮。
但她并没有完全醉,脑子还算清醒。"
从头到尾没有关心她一句。
甚至连她脚伤的严不严重,现在有没有痊愈都没有过问一下。
好像她受没受伤,跟她这个做母亲的完全无关一样。
这样的情况,从小到大已经发生过无数次。
温苒早都麻木了。
在她母亲眼里,姐姐温琪的事就是天大的事,而她的事就算大事也无关紧要。
母亲偏心也就算了。
她本以为只要嫁人了,这种情况就会改变。
她就有人疼了。
没想到她嫁给傅景成后,更是雪上加霜。
傅景成对她姐姐温琪的疼爱,简直比她母亲有过之而不及。
为什么?
她母亲跟丈夫眼里、心里就只有她姐姐?
难道她就不配被他们爱吗?
……
楼下。
一辆豪车这几天每天都停在那里。
商冽睿坐在驾驶座里抽烟。
目光凝望着温苒住的那一层。
这几天下班后,他几乎天天开车过来。
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就是想过来见见她,就跟魔怔了一样。
只可惜没有一天见到她的。
温苒脚受伤了,这几天都一个人待在家里。
既没有下楼,也没有出门。
连垃圾都是拜托邻居阿姨顺带帮她扔的。
又抽完一根,商冽睿实在没按住心中的思念,拨通了温苒的电话。
“喂,你好……”
手机那边传来她略带哽咽的嗓音。
商冽睿心蓦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