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小说大结局
  •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小说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6-01-15 10:08: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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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是作者“习含”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顾昭祝青瑜,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穿越到古代已三年,这天为定国公府老太太看诊后,被大雪困在府中,竟看到一个留着短发的男子,这与古代环境格格不入的模样,让我瞬间怀疑他也是穿越者,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直到得知他是国公府世子才回过神来。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偶遇,却不知他早已被祖母安排着选侍妾,而我素净的模样恰好被他记在心里,他竟直接应下了祖母的安排,选定了我做通房。离开国公府后,丈夫赶来接我,我从他口中得知世子曾出家又被皇帝召回入朝的过往,才放下了穿越者的猜测,本打算看完诊就和丈夫返回扬州,却不知这场偶遇会彻底打乱我的计划。...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好在,章家的青布马车就是日常最最普通的款式,外表朴素低调,半点花哨都没有,京城用车的平民百姓人家里,不管是买还是租,十家有八家都用的这样的马车。
章慎自觉自家马车并无违制之处,但顾大人盯着马车看的时间实在有些太长了,章慎也不免有些惴惴,担心是不是有什么自己没注意到的疏漏,于是忙迎上前去,拱手行礼:
“草民章慎见过侍郎大人。”
顾昭转过头来,这才发现马车旁竟然还站着一个人,正是昨日颜潘告发的扬州总商章敬言。
盐税乃国之命脉,其中,又以两淮占比最重,所以进了户部后,两淮八大总商,顾昭都召见过,问询两淮盐务之事。
对章敬言其人,顾昭之前对他评价还不错,虽在八大总商中最为年轻,但为人谙世谨慎,言之有物,是个可用之人。
若颜潘告发章家勾连盐枭贩私之事为真,倒是可惜了,颜家之今日便是章家之明日,男丁斩立决,女眷没为官奴。
但是非真假,到底是诬告还是确有其事,皆需查证后才知,倒也不必打草惊蛇。
于是顾昭颔首问道:
“敬言,天寒地冻,这么早,你在此处做何?”
章慎就蒙顾侍郎召见过一次,见面不到两刻钟,没想到侍郎大人日理万机,居然还记得自己的表字,于是忙道:
“回侍郎大人,小的今日还乡,正欲去往通州港乘船,故而早些出门,以免误了时辰。”
通州港离京足有六十里地,是该早些出门,于是顾昭寒暄两句祝平安,便催马前行去上朝,到了路口拐了个弯,片刻便只闻马声,不见其人。
待前方的八台大轿也从路口离去后,章慎这才重上了马车,马车内,祝青瑜依旧半裹着毯子倚靠在车壁上,但睁着眼睛,已是醒了。章慎帮她把毯子裹好,问道:
“吵醒你了?”
刚刚听到顾昭的声音,祝青瑜就醒了,想到昨晚在顾家看诊的时候听到的闲话,犹豫了下,低声说道:
“刚刚可是顾家世子爷?我听顾家下人说,顾老太太病倒,好像是因为顾侍郎收通房才闹出来的。”
章慎有些诧异:
“顾大人不是出家人么?还收通房。哦,也是,毕竟还俗了。”
祝青瑜跟他说这个可不是为了八卦,又道:
“顾侍郎想收的姑娘姓颜,本是官家小姐,是最近才被买进府里的下人,好像是颜姑娘不愿意还是怎么的在府里闹,如今又要被卖出去。姓颜的话,敬言,你说会不会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颜姑娘?”
章慎记得祝青瑜以前不是很喜欢这个颜姑娘,怎么如今到记挂着她,于是问道:
“颜不是个常见的姓,官场上姓颜的大人就更少了,我知道的也就一个,多半是她,颜家的家眷是一个半月前被押解进的京,算时间的话,也对的上,你这是,担心她?想赎她出来?你若真想,我去找官牙问问。”
祝青瑜忙道:
“别别别,我可不喜欢她,你可别买个祖宗回来,我只是担心,颜家的案子,会不会牵连到你,毕竟,咱们也给颜家送了这么多钱。”
祝青瑜是真的很不喜欢颜潘,甚至整个颜家的人,她都很不喜欢,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跟他们打交道。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颐指气使骄奢跋扈,对人呼来喝去还动不动就开口要银子的人呢。
以前颜家,三天两头各种明目办宴席,甚至连颜潘养的猫生了崽都要请各家总商家的大娘子去赴宴,不管人去不去,都得送礼,送得少了,颜家还能派下人明目张胆地堵到家里来要,私下聊起来,各家都是苦不堪言。
所以不仅祝青瑜不喜欢,章慎更不喜欢,闻言笑笑,轻声说道:"

结果船刚开了几个时辰,到快用晚膳的时候,船老大扭着一个人来报:
“东家,这小子鬼鬼祟祟地藏在咱们船舱里,要不要送官?”
被扭扯着的人也不慌,笑兮兮地看着顾昭:
“表兄,你出门去玩怎么不带我,带我一程呗。”
一见是他,顾昭微皱了眉头:
“谢泽,你此番出来,家里人可知道?”
一听是认识的,船老大只觉闯了祸事,赶紧松了手:
“哎呦,真对不住,既是东家的表弟,您怎么不早说?这位公子,可有伤着您?”
谢泽衣裳都被扯乱了,连头发都有些凌乱,却对船家之前的无礼满不在乎,对自己这衣裳不整的样子也不在意,随意地摆了摆手:“不防事,船家,我好饿,我藏大半天了,午膳都没赶上,咱们船上什么时候开饭?”
顾昭朝船老大点点头,示意他去安排晚膳。
谢泽窝在装杂物的舱里好几个时辰,腰酸背痛腿抽筋,又饿又乏,见了顾昭船舱里的床榻,趁着顾昭说话的功夫,一下扑过去,全身瘫平在床榻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啊,舒服!”
顾昭看他这是赖上不准备走的架势,再次问道:
“谢泽,你出来,皇后娘娘可知道?安远侯府可知道?”
谢泽是安远候府的小侯爷,皇后的同母胞弟,今年已十八岁,正该成家立业办正事的时候。
只是这小侯爷平日里既不愿习文也不想学武,连皇上给官职都不要,嫌早朝太早起不来,耽误他睡觉,平日里皇上提起这个小舅子也是直摇头的。
顾昭比谢泽年长四岁,前几年又在皇觉寺修行,所以与他本是不熟悉的,最多就是见面点个头的交情,结果谢泽自来熟的厉害,每次赏花宴碰到,都表兄长表兄短地叫个不停。
听了顾昭的问题,谢泽乐不可支:
“表兄,你这么聪明,何必明知故问,我躲的就是皇后娘娘,怎会让她知道,又怎会让家里人知道。对了,表兄,你此趟出门,可也是逃婚么?既同为天涯沦落人,不如咱们搭个伴,一起去寻心上人,如何?”
若真是出门游玩,带上谢泽也无妨,但顾昭是出门办正经差事的,盐枭又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谢泽这么个文弱公子跟着实在不安全。
顾昭心里已寻思着下个渡口就安排几个人把谢泽送回去,口中顺着他的话问道:
“你的心上人?在何处?”
谢泽笑得更厉害了:
“我也想知道她在何处,这不还没遇上嘛,所以才要出门找啊。哎,私自怜兮何极,心怦怦兮谅直!我那让我魂牵梦绕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你到底在哪里啊,我找了你十八年,找的好苦啊!”
顾昭这下是彻底知道了,什么心上人都是胡扯,谢泽纯属就是想出门玩。
让长随给谢泽安排了住处,过了几日到了渡口,顾昭另找了船,又安排了侍卫准备送谢泽回去。
结果临下船,谢泽留了封信,人跑了。
谢泽在信里写道:
“表兄,我知道你要送我回京城去,但我是逃婚出来的,自然不能回去。你硬要赶我走,我没办法,只能半路跑。你看,跟着你,你还能看着我,我跑了,你上哪儿找人去?万一我丢了,你可怎么跟我长姐交代?这次也就罢了,下次再遇到,可不能再赶我走了哦。”"

顾昭离开福安堂的时候,祝青瑜已经走出了定国公府的大门。
雪势越发急了,冰雪寒气扑面而来。
章慎的车驾早等着她,见她出来,章慎掀了帷帐下了车,撑着伞,急行几步来接她,叫道:
“娘子。”
祝青瑜对送行的嬷嬷道了谢,忙朝章慎迎过去,一边接他手中的伞,一边道:
“你怎么下来了,快上去,雪太大了,你可受不得风。”
章慎也朝嬷嬷点点头打过招呼,这才拥着祝青瑜上了车。
虽是短短几步,因风雪太大,下车时进了衣领受了寒,章慎一上车就倚着车壁连咳了几声。祝青瑜忙取了热茶给他喝,又拿帕子给他擦脖颈和头发上沾染的雨雪,边擦边问:
“今日你们不是要请新的盐台戴大人吃饭?我还当你得半夜才能回来,怎么倒有空来接我?”
车内碳火炉烧得正旺,喝了暖茶,驱了寒意,章慎缓过来些,将祝青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口中说道:
“没吃成,户部革新,新上任的顾侍郎整顿官纪,昨日刚处置了几个户部的主事,这风尖浪口,戴大人自然要避一避,饭局就散了,留着等盐台大人到扬州上任再吃,也是一样的。我想着今日大雪下得急,你多半没带伞,便来接你。”
又见她靴子上沾染了泥雪,裙角也让雪水浸湿了,章慎忙取了自己的汤婆子给她:
“别光顾着我,你也暖暖,回去赶紧把衣裳换了。你今日穿得也太素了些,不知道的,还当我章家生意不行了,好歹也是总商之家,竟连自家娘子的胭脂水粉衣裳首饰都买不起。”
祝青瑜收了帕子,接了汤婆子抱在怀中,笑道:
“我是去出诊的又不是去做客的,何必带那些个累赘,况且穿这么鲜亮做什么,免得惹出事端来。”
想到什么,章慎叹口气:
“虽是要谨慎,倒也不必太过杯弓蛇影,顾家好歹是皇上母族,风评也一向是正的,不是那等乌七八糟的人家,对了,顾老太君那边如何了?可还要再去?”
祝青瑜此次来京城给顾老太君看诊,是受扬州转运使杨大人的夫人的举荐。
顾老太君前段时日伤到了腰,一直没好利索,京城没有好的医女,男大夫要褪衣针灸又多有不便,故而左寻右寻,不知怎的寻到祝青瑜这里来。
正好章慎要例行进京打点给上官们送炭敬,祝青瑜便跟着入了京给顾老太君看诊,今日已是第三次出诊,药到病除,已无大碍,于是祝青瑜道:
“已妥当了,不必再去。”
章慎松口气:
“那就好,虽说能和定国公府攀上交情是好事,但京城不比扬州,你独自在外,我看顾不到,总是放心不下。”
晚膳闲聊的时候,祝青瑜想到今日见过的顾家世子,终究还是好奇,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个时候是很忌讳这个的,公爵之家的世子爷,头发怎么会如此出格,便问章慎:
“敬言,你见过顾家世子没有?”
难得祝青瑜主动问个人,章慎却并不诧异,盖因他第一次见顾侍郎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因而低声说道:
“你可是今日见到了?也是怪我,想着你在后宅遇不到,该早些跟你说让你有所准备的。我打听过了,顾侍郎他之前在皇觉寺出家,都遁入空门好几年了。皇上登基了要召他入朝他都不肯,后来还是皇上亲自出马硬把人给接回来的,毕竟是皇上的亲表哥,回来就直封了户部侍郎。”
原来如此,原来是出家人,祝青瑜心想,果然不是老乡,得亏没傻乎乎上前搭话。
不过皇权之下,果然万物蝼蚁,就算是皇上的表哥,皇亲国戚,公子王孙,也没有出家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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