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质量好文
  •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质量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6-01-19 20:30: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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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习含”,主要人物有顾昭祝青瑜,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穿越到古代已三年,这天为定国公府老太太看诊后,被大雪困在府中,竟看到一个留着短发的男子,这与古代环境格格不入的模样,让我瞬间怀疑他也是穿越者,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直到得知他是国公府世子才回过神来。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偶遇,却不知他早已被祖母安排着选侍妾,而我素净的模样恰好被他记在心里,他竟直接应下了祖母的安排,选定了我做通房。离开国公府后,丈夫赶来接我,我从他口中得知世子曾出家又被皇帝召回入朝的过往,才放下了穿越者的猜测,本打算看完诊就和丈夫返回扬州,却不知这场偶遇会彻底打乱我的计划。...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哪怕内心已是惊涛骇浪,顾昭语气依旧四平八稳:
“哦?是吗?那么,他在何处?这些时日,如何毫无踪影?”
祝青瑜这个时候是真的想一个电话就把章慎摇来拍他脸上给他看看!
算了,看在他官大的份上,何况章家的生意也在他手里捏着,忍了。
用一连串的算了把自己劝住,祝青瑜尽量用不那么带火气的语气回道:
“扬州总商章敬言是我夫君,大人见过的,这几日他在淮南盐场,待他回来,大人一问便知,这种事,我也没必要诓骗。”
竟是章敬言,有名有姓,看她神情,不似作伪。
顾昭环顾着这间逼仄的药房,很难将它与盐商总商之家联系起来,章家家财以百万计,为何却要让自家的大娘子在外抛头露面经营这么个小小的医馆?
难怪她刚刚如此动怒,他今日冒冒然而来,居然对一个有夫之妇说出那番话来,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实在是,实在是,荒唐透顶!
虽还有诸多疑问,自觉荒诞的顾昭已无意再追问,最终只道:
“原来如此,实是某唐突冒犯了。”
他一个当朝权贵能放下身段道歉,祝青瑜也就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也缓了语气道:
“大人也是好意,民女心领了,但着实没必要委屈大人为我负责,民女要为谢公子准备药材了,恕不奉陪。”
这是终结话题送客的意思,祝青瑜不再看顾昭,专心做蒸馏。
余光里,有人离开了药房,到了门口,却又停了下来。
祝青瑜疑惑地看过去:
“大人可还有事要交代?”
顾昭又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顾昭离了药房,几步路,到了诊室,推门而入。
诊室内简陋又狭窄的病床上,谢泽正襟危坐,似乎正在念书。
谢泽不仅坐姿端正,甚至还好好地束了冠,穿了见客的外衣,头发一丝不乱,衣裳上纤尘不染。从认识以来,谢泽就有些不修边幅,行事也是潇洒不羁的,这几日顾昭忙于查案,对他也是疏于看顾,故而这还是顾昭第一次见他如此衣冠楚楚的模样。
谢泽见来人是顾昭,一下现了原型,书一摊,背往床头一靠,懒洋洋地说:
“表兄,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祝姑娘。”
观人如观己,顾昭见他如此,不由自嘲笑了:
“姑娘?她梳的是妇人发式,你看不见?她是盐商章敬言之妻,不是什么未出阁的姑娘。”
谢泽满脸震惊,一下坐起:
“什么!不可能!啊啊啊啊啊!”
起身太猛扯到伤口,谢泽疼得原地摔回去,摔得这狭窄的病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连带谢泽原本看的书也摔到了地上。
谢泽万念俱灰躺在床上,以手掩面,悲痛不已:"

“你先别急着拒绝,以前是祖母没安排好,这次呢不一样,她呢,不是丫鬟,本是个读书人家的知书达礼的姑娘,家里遭了难,若不是咱家给她赎回来,可就要沦落到那腌臜地去了,咱们也是行善积德是不是?这姑娘模样身段都是拔尖的……”
顾老太太说到模样身段拔尖,顾昭又想起刚刚檐下的匆匆一瞥。
那姑娘衣裳素净,全身上下半点首饰皆无,连耳洞都没打,发间也仅用了支全素的木簪子固定,甚至眉眼间也难寻脂粉的痕迹,但只凭那张不施粉黛天然去雕饰的脸,便让人不由想起绝代佳人四字,的确担得起老太太的称赞。前几次顾昭拒绝,其实和家中长辈都说得很清楚,他并非是要守什么佛门的清规戒律,也并没有再入空门的想法。
毕竟三年前奉先皇的旨意出家,本就是为了替当今皇上解难,全当修行罢了。
如今他不过是手上朝堂的事多,儿女情长之事还顾不上,暂时没这个时间也没这个精力,和一个陌生人从头开始磨合相处,想着过段时日,等空闲些再说。
但显然家中长辈不是很信,恨不得用世俗的高官厚禄,锦衣玉食,娇妻美妾把清心寡欲的世子牢牢拴住。
国丧百日禁宴乐,勋爵之家一年不得婚嫁,娇妻没有,通房总能安排上的。
就连太后娘娘昨日都宣了他去,想从宫里拨两个人给他。
今日父亲定国公也亲自提点:
“不过一件小事,你偏要如此自苦,是想做什么?如何竟要闹到太后娘娘亲自过问,你得清楚,太后是你的姑姑,更是太后!还是你想让皇家觉得,你这是要挟恩图报,让皇上欠着你的人情,把这好事变成坏事?昭儿,这就是你的为官之道?”
顾昭自审自省,父亲提点得很对,若论为官之道,自己的确不及父亲通透。
重点不是他是否在自苦,重点是皇上是否觉得他在自苦,而苦与怨,怨与恨,总是分不开的。
的确是一件小事,是自己想岔了。
所以,此次祖母再重提安排通房的事儿,顾昭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拒绝,而是问道:
“既是读书人家的姑娘,不是正妻,她可愿意?”
听这意思,是有松动,顾老太太喜出望外,忙道:
“自是愿意,怎么不愿意,我把人传进来,你先瞧瞧,可好?便是这个不好,祖母再给你寻过,定给你寻个中意的。”
回想起刚刚那姑娘大胆而期盼的目光,顾昭觉得她应该确实是愿意的,一件小事,还是尽快了结的好,于是道:
“不必再寻了,就她吧,孙儿还有些事得回宫里,就不打扰祖母歇息了。”
好不容易得了自家孙儿的松口,顾老太太趁热打铁,连忙问道:
“那便你下次休沐日回来,十月初十,安排她给你敬茶,把事过了明路?”
顾昭点点头,行礼告退,出了门来,原本檐下的姑娘已不见了踪影。
雪地中,一串脚印从檐下蜿蜒而出,直到院门处又蜿蜒而去。
大雪纷纷洒洒不停,看这脚印,应当是刚走不久。
这么冷的大雪天,如今事情定下来,有了着落,不用继续在檐下吹风受冻,对她也算是好事吧?
顾昭取了伞,踩着那蜿蜒的脚印,从风雪中来,到风雪中去。
待出了老太太的福安堂,在那吱呀的雪声中,顾昭突然想到,自己走的太急,竟连名字都忘记问了。
想要回去再问问,往回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步。
算了,过几日就见了,下次再问,也是一样的。"

“想活命,就放手。”
一旁守着的顾昭上前来拉开谢泽的手按住,趁他醒来的间隙,一碗麻药给谢泽灌了进去,将他给放倒了。
谢泽起身挣扎这么大的动静,祝青瑜缝伤口的手依旧很稳,眼睛都未曾眨一下,连两个打下手的小娘子都换纱布的换纱布,按伤口的按伤口,未有半分慌乱。
这份镇静,实在少见,让顾昭不由多看了一眼,总觉得她在治病救人时,和前两次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只多看这一眼,顾昭这才发现,刚刚为了按住谢泽,两人挨得如此之近,肩膀靠着肩膀,衣裳贴着衣裳。
一股毫无缘由的热气突然从上到下,席卷全身,不过是碰了下她的衣裳,这么大反应,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犯的什么癔症?
顾昭连退了几步,后面诊治的过程中,一直到祝青瑜给谢泽缝完针,上完药,包扎好,顾昭都没有再上前。
祝青瑜到一旁洗干净手,见顾侍郎站得远远的,脸色不太好的样子,说道:
“血已止住,请大人安排几个人留意照看,后面几日,我会每日三次来送药,每日傍晚来换药,若中间这位郎君有发热的症状,请务必速来报我。”
又见他衣裳上都是血,祝青瑜斟酌问道:
“侍郎大人,您身上可有伤?可要看看?”
顾昭看了看她的手腕上被谢泽握出来的乌青,又神色未明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未说,推门而去。
正在收纱布善后的小娘子苏木只觉忿忿不平,嘟囔道:
“这人怎么回事,娘子劳心劳力治病救人,他怎么连句谢都没有,白长这么好看。”
熊坤已经带人进来了,祝青瑜朝苏木使了个眼色,让她噤声。
将刚刚嘱咐顾侍郎的话又跟熊坤嘱咐了一遍,把诊室留给他们,祝青瑜把自己人带了出来。
先去看过看门的齐叔,见他无恙,祝青瑜把自己的人都叫到一起,吩咐道:
“齐叔,这几日先挂歇业的牌子,闲杂人等都不要放进来,至于他们的人,来去随他们自己,不要去管。苏木和林兰,这几日你们搬到楼上来,和我一起住。要记住,不关我们的事,都不要去打听,更不要去议论。”一个二品的大员,皇上的亲表兄在扬州城遇到了刺客,不用想也知道,这背后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祝青瑜的原则是,在这样的封建阶级社会,像她这样的小老百姓,随处都是拥有合法权利伤害他们的人,所以离这些达官贵人,尽可能的远,以免被牵连进去受了无妄之灾。
至于顾昭的态度,之前还算温和,突然又不假颜色,或是因自己不知为何得罪了他,或是他本身就是这般阴晴不定的人。
不管是哪种,离他远一些,保持距离,不去惹他,终归是不会错的。
后面几日,顾昭带着侍卫们早出晚归,只留了熊坤和几个侍卫轮流照看谢泽。
谢泽的情况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嫌躺久了难受,还能靠坐起来看会儿书,甚至搀扶着走几步,不好的时候,整夜的高热不退,或者伤口看着在愈合,却这也疼那也疼怎么也不见好。
天气渐渐热了,伤口就容易感染,若在以前,一颗抗生素就能解决的事,但在这里,没其他选择,祝青瑜只能用土法自制大蒜素给谢泽用,一日三次,每次都只能现做。
这日午后,祝青瑜正在药房蒸馏大蒜素,门口一片阴影遮来,遮住了半边的光亮。
祝青瑜看过去,诧异的发现,居然是许久未见的顾侍郎。
这几日,不论早晚,她去给谢泽送药的时候顾侍郎都不在,连诊费都是特意让熊坤来付的。
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特意避开了。
对方避讳嫌弃的这么明显,祝青瑜自然不会还贴上去,还以为直到谢泽痊愈都不会出现,没想到他竟然来了。"

顾昭离开福安堂的时候,祝青瑜已经走出了定国公府的大门。
雪势越发急了,冰雪寒气扑面而来。
章慎的车驾早等着她,见她出来,章慎掀了帷帐下了车,撑着伞,急行几步来接她,叫道:
“娘子。”
祝青瑜对送行的嬷嬷道了谢,忙朝章慎迎过去,一边接他手中的伞,一边道:
“你怎么下来了,快上去,雪太大了,你可受不得风。”
章慎也朝嬷嬷点点头打过招呼,这才拥着祝青瑜上了车。
虽是短短几步,因风雪太大,下车时进了衣领受了寒,章慎一上车就倚着车壁连咳了几声。祝青瑜忙取了热茶给他喝,又拿帕子给他擦脖颈和头发上沾染的雨雪,边擦边问:
“今日你们不是要请新的盐台戴大人吃饭?我还当你得半夜才能回来,怎么倒有空来接我?”
车内碳火炉烧得正旺,喝了暖茶,驱了寒意,章慎缓过来些,将祝青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口中说道:
“没吃成,户部革新,新上任的顾侍郎整顿官纪,昨日刚处置了几个户部的主事,这风尖浪口,戴大人自然要避一避,饭局就散了,留着等盐台大人到扬州上任再吃,也是一样的。我想着今日大雪下得急,你多半没带伞,便来接你。”
又见她靴子上沾染了泥雪,裙角也让雪水浸湿了,章慎忙取了自己的汤婆子给她:
“别光顾着我,你也暖暖,回去赶紧把衣裳换了。你今日穿得也太素了些,不知道的,还当我章家生意不行了,好歹也是总商之家,竟连自家娘子的胭脂水粉衣裳首饰都买不起。”
祝青瑜收了帕子,接了汤婆子抱在怀中,笑道:
“我是去出诊的又不是去做客的,何必带那些个累赘,况且穿这么鲜亮做什么,免得惹出事端来。”
想到什么,章慎叹口气:
“虽是要谨慎,倒也不必太过杯弓蛇影,顾家好歹是皇上母族,风评也一向是正的,不是那等乌七八糟的人家,对了,顾老太君那边如何了?可还要再去?”
祝青瑜此次来京城给顾老太君看诊,是受扬州转运使杨大人的夫人的举荐。
顾老太君前段时日伤到了腰,一直没好利索,京城没有好的医女,男大夫要褪衣针灸又多有不便,故而左寻右寻,不知怎的寻到祝青瑜这里来。
正好章慎要例行进京打点给上官们送炭敬,祝青瑜便跟着入了京给顾老太君看诊,今日已是第三次出诊,药到病除,已无大碍,于是祝青瑜道:
“已妥当了,不必再去。”
章慎松口气:
“那就好,虽说能和定国公府攀上交情是好事,但京城不比扬州,你独自在外,我看顾不到,总是放心不下。”
晚膳闲聊的时候,祝青瑜想到今日见过的顾家世子,终究还是好奇,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个时候是很忌讳这个的,公爵之家的世子爷,头发怎么会如此出格,便问章慎:
“敬言,你见过顾家世子没有?”
难得祝青瑜主动问个人,章慎却并不诧异,盖因他第一次见顾侍郎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因而低声说道:
“你可是今日见到了?也是怪我,想着你在后宅遇不到,该早些跟你说让你有所准备的。我打听过了,顾侍郎他之前在皇觉寺出家,都遁入空门好几年了。皇上登基了要召他入朝他都不肯,后来还是皇上亲自出马硬把人给接回来的,毕竟是皇上的亲表哥,回来就直封了户部侍郎。”
原来如此,原来是出家人,祝青瑜心想,果然不是老乡,得亏没傻乎乎上前搭话。
不过皇权之下,果然万物蝼蚁,就算是皇上的表哥,皇亲国戚,公子王孙,也没有出家的自由。"

顾家家风持正,宫中规矩严苛,寺里清规戒律,顾昭自启蒙起就一直行的是克己守心之道,从没见过像谢泽这么能整事的混世魔王,简直是大开眼界。
这谢家的门风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端庄娴淑母仪天下,她的胞弟怎么如此乖张。
以顾家和谢家的不远不近的关系,这么个转折亲的表弟,打不得,骂不得,甚至连管教两句都不合适,还是得谢家自己管。
于是顾昭干脆给安远侯府写了封信,言明南下途中遇到了谢泽,请谢家安排人来接。
又过了几日,下一个渡口,谢泽果然在渡口等着,笑兮兮地上了船:
“表兄,不赶我走了吧?”
顾昭并未避讳,实话与他说:
“我给令尊写了信,请他派人来接你,出门在外不比京城,此去山高水远,沿途多有穷乡僻壤之地,水贼匪寇亦常有出没,谢家来人前,你都跟着我。”谢泽本来也不想走,他是出来游山玩水赛神仙的,不是出来受苦的,自己一人多么无趣,还要管吃穿住行这些麻烦的琐事,当然是跟着顾昭比较省心。
至于家里会派人来抓他,何必杞人忧天坏了当前游玩的兴致,等人到了再跑就是了。
顾昭并谢泽一行人离开京城是三月,早晚天寒还需穿夹袄,到扬州时,已是四月孟夏之日,天气渐暖,已换成了轻薄的衣裳。
深夜乘船穿行于扬州城内河道之间,阵阵暖风吹来,好不舒适。
谢泽头枕双臂半躺在船头,翘着腿轻哼着小曲,欣赏着扬州城漫天的星空和沿岸的夜景,虽是夜半万籁俱寂之时,但两岸层林招展的招牌和灯笼,足见白日里该当如何繁华热闹。
顾昭正在船舱内听长随汇报待会儿住处的安排,忽听谢泽急唤一声:
“有刺客!”
随着这声急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是有人从水中摸上船的声音,顾昭提剑就出了船舱,刀剑声四起,船上各处,侍卫们和偷袭上船的蒙面黑衣人们正战成一团。
船头处,一个黑衣人正压住谢泽,谢泽双手死死抵住黑衣人持刀刺来的手,而那刀尖已刺入了谢泽的腰腹之中。
顾昭穿过打斗中的人群,飞奔往船头而去,一脚踢中行刺的歹人的下颌,只听咔嚓一声,竟一脚踢断了歹人的颈骨。
歹人应声落水,另一个蒙面人持长刀劈来,顾昭手中剑鞘格挡住长刀,长剑出鞘,一剑将歹人捅了个对穿,鲜血喷涌而出,喷湿了顾昭的衣裳。
须臾之间,顾昭已连杀两人。
侍卫队长熊坤也料理了身边的刺客,忙奔过来护卫警戒,问道:
“大人,没事吧?”
顾昭蹲跪在谢泽旁边,按住他腰腹间的伤口,吩咐道:
“留一个活口,其余速度解决,尽快上岸寻医馆。”
谢泽腹前半边衣裳已被鲜血染红,鲜血涌过顾昭的指间,根本止不住。
受了如此重的伤,顾昭以为谢泽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会疼得大哭大喊,或者吓得大嚷大叫。
结果谢泽明明疼得脸色煞白,眼神都开始涣散了,却一声未曾哼过,只握住顾昭按压在腹间的手,气若游丝地说道:
“表兄,往回,一里地,有个,有个祝家医馆,我刚看,二楼有灯。”
……
祝青瑜吹灯刚睡下不久,忽然听到楼下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阵急促的上楼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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