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小区保安过来给他递烟:“哥们,要不今天就到这里?明儿再来,不然一会你敲门邻居该投诉了。”
程亦泽的脸黑得像锅底,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给人上门送钱还被人赶出来了,真有你的,许愿,咱们走着瞧。
他一肚子气没出撒,给贺秋行打电话:“哪儿呢?”
“魅色呢,过来啊~”
结果一下,又是一大帮子人,萧慎也在。
自从上次打完架后,也没见萧慎再提许愿,程亦泽也没不依不饶地抓着不放,算起来,他也是仗义了一把。
贺秋行看他一脸不爽,端了酒坐他身边问:“这又是怎么了?”
“烦。”程亦泽叫服务员进来,开了瓶威士忌。
“为女人烦啊?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郑晚晚,该说不说,她那演技我看了都有点尴尬,那演的什么玩意儿?”
贺秋行是真的挺讨厌郑晚晚的,以前有时候也觉得许愿作,但一比较,他还是觉得许愿顺眼多了。
如果不是听贺秋行提起来,程亦泽丝毫没想起这个女人来,最近给许愿整得着急上火,天天光琢磨那死丫头去了。竟然一点没想起郑晚晚还是他女朋友这事来。
无所谓,横竖也就是玩玩。
程亦泽忍了半天没忍住,问贺秋行:“你说这许愿会不会一开始就是玩我呢?利用我对付许家,然后现在翅膀硬了直接把我甩了?我就是她纯纯一个工具人。”
“不能够吧,许愿还敢利用你?她多爱你啊,分手那次看见郑晚晚要死要活的撒泼。”
“那就是想上位要名份?又欲擒故纵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