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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母眼睛红了,盯着女儿女婿骂:“你们要吵回自己家吵,以后不准当安安面吵架,孩子出生到现在你们管过几天?”再看许愿格外亲昵,拉着她的手说:“好孩子,辛苦你晚上还跑一趟。”

“应该的伯母,我跟贺秋行也是朋友,我很喜欢安安,他好厉害,认识好多蝴蝶品种,我小时候也特别喜欢蝴蝶,我们很投缘,您记得带孩子复诊,干预性治疗还是要坚持做的。”

程亦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许愿,那么温柔,笑得和风细雨般好看。他的心柔得一摊水一般。

这么晚了来别人家里帮忙哄孩子,没有一点不耐烦,他以前甚至不知道她这么会说话,原来他所了解的许愿太片面了,眼前这个眉眼含笑细心专业的许医生哪里有一点曾经妆容精致争风吃醋的金丝雀影子。

再看贺母对她的喜欢,真是溢于言表。非让贺秋行送她,一点没把他放眼里。

程亦泽在一旁多少有点吃味,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一样被忽视了。

而许愿直接叫了个车,没让任何人送,自己回去了。

贺秋行看着出租车越行越远,渐渐地,车尾灯也消失在视线中。

看着程亦泽黑着脸,知道他这是匆匆赶过来,许愿连句话都没跟他说,不高兴了。笑着搭着他的肩膀说:“走,咱俩出去喝酒。”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这个时候酒吧街才刚刚热闹起来。

两个人坐在吧台上聊天,没有莺莺燕燕,前所未有的清净。

贺秋行想到晚上许愿陪安安画画的场景,觉得心里很暖,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程亦泽苦着一张脸喝了一口酒,听到旁边的人发出一声轻笑,不禁好奇。

“你知道吗?安安很喜欢画画,但我们都看不懂他画什么,好像是鸟又是蝴蝶,可是许愿竟然能看懂,而且她好像还知道每一只是什么品种,你知道她喜欢蝴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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