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儿子她是了解的,读书人么,面皮薄,所以那种事只能让儿媳主动些。
“阿梨你过来,娘再多教你几招,你将这些都用在舒白身上,多用几次,保准下个月就能怀上。”
可周氏的信心满满,在儿媳的肚子三个月后还毫无动静时,被打击的荡然无存。
方家在柳镇有着几百亩良田,是出了名的殷实人家,周氏生了四个女儿,却只有方舒白一个儿子,可见他传宗接代的担子有多重。
儿子娶妻两年多无子,方母早就急得团团转了。
周氏将儿子叫进屋中,开门见山的问道:
“舒白,你和青梨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这么久了还是怀不上?”
方舒白生的清秀,抬头看向周氏时,露出一双温润的眼睛。
他冲周氏一拜道:
“娘,按说有些事情儿子不想说,怕您着急上火,可现下这个光景,怕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他话说到这儿便停了,急的周氏敲着桌子说:
“你这孩子,有什么话不能与娘说,咱们是一家人,娘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听他娘这般说,方舒白才有些吞吐的说道:
“娘,其实阿梨有病,她幼时落过水,伤了身子,这辈子怕都不能生育了。”
周氏这一惊非同小可,她没想到阮青梨看着那么健康,身子竟有这么大的毛病。
她站起急急问道:
“舒白,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带她去看过大夫了?”
方舒白沉默的点了点头。
“早就带她看过了,娘可记得去年我带她出门了一段日子,就是为这事。”
周氏一听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心凉了半截。
普通百姓娶个媳妇儿为了啥,还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女人不能生孩子,那要她何用,养在家里当菩萨供着吗?
想到这她当机立断道:
“舒白,既然阮青梨不能生,你休了她吧,娘再给你重新娶一个,凭你的条件,想找个什么样的没有。”
谁知方舒白听后却反对道:
“娘,阿梨虽然不能生,可她嫁进来并未犯什么错,就这样将她休回家去,还有谁会要她,儿子不忍心!”
周氏叹了一声说:
“当初你娶她我就不同意,那么多门第相当的姑娘你不要,偏偏看上个老夫子的养女,除了长得好些,其他一点用没有,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门外有茶盏落地的声音,砰的一声立即吸引了母子二人的目光。
此时阮青梨站在门外,身子有些微微发抖…"
阮青梨刚起身,便感觉脚下一软,头也晕乎乎的。
她哪里见过迷情散这种东西,当下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感觉站不稳。
李老爷见时机成熟了,便说道:
“阮姑娘是觉得不舒服吗?正好我马车在外面,送你回去吧!”
阮青梨拒绝了,可她只踉跄走出茶楼,就感觉腿软的走不动了。
李老爷使了个眼色,便立即从暗处走出个婆子,不由分说将她架上了车。
一上马车,那李老爷的手便开始不规矩!
见他要摸自己的脸,阮青梨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狠狠咬了他一口。
这一口咬的极狠,疼的那李老爷呲牙咧嘴。
他用另一只手掐住阮青梨脖子才迫使她放开,觉得不解气,又甩了她一巴掌。
“臭娘们,在这儿跟老子装什么贞节烈女,你连野男人都能跟着私奔,指不定被多少男人睡过,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老子会要你这么个烂货…”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马车一晃,突然停了。
车帘掀开,他被一股大力扯了下去。
韩盛一看马车上意识模糊的阮青梨,转身就在那李老爷身上狠狠踹了几脚。
那李老爷被踹的连话都没机会说,若不是苏明远拦着,他最少也得折上一条腿。
“阿盛,快别打他了,这里交给我,你先带阮姑娘回去吧,我看她情况不太对。”
阮青梨回去的路上都没消停。
起初那迷情散只是让她头晕无力,现在那股劲退了,她倒是有了力气。
于是她变得不安分,当着韩盛的面就开始脱衣裳。
“好热!”
韩盛赶紧去抓她的手。
“阿梨,别乱动,忍忍就过去了!”
阮青梨感觉韩盛按着她的手很凉快,于是便把脸贴了上去。
“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这要怎么帮?
韩盛自是看出她的难受,也不知那狗东西给她下了多少药,要不是他们正好在对面酒楼看见,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阿梨,你再忍一会儿,马上就要到医馆了。”
但阮青梨忍不了了,她感觉体内就像有无数小火苗在蹿腾,口干舌燥的。
她像小猫一般在韩盛身上乱蹭,可就是不得章法,那股难受劲没削减下去,反而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