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白冲他一抱拳,然后走到阮青梨身边说了几句话,二人便一同向前走。
韩盛就那么默默的走在他们身后,并不是他要跟着阮青梨和方舒白,而是韩家与方家隔墙而邻,他家也在这个方向。
他听见方舒白在与阮青梨解释说:
“阿梨,那些人说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我不会要他们女儿的,刚才你也看见了,我是实在脱不开身。”
阮青梨抬起小脸,冲他温柔的笑:
“我懂的夫君!”
方舒白听后将她的碎发掖在耳后,然后说道:
“谢谢你懂我阿梨!”
韩盛觉得自己看的眼睛疼,便想快步超过他们,谁知刚从他们身边走过,就被方舒白叫住了。
“韩兄也要回家吗?”
韩盛淡淡道:
“嗯!”
“那咱们正好同路,韩兄若是不嫌弃,便一同走吧!”
然而韩盛嫌弃,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方舒白这种酸不拉叽的人,一看见就哪哪都不舒服。
他放慢些脚步,回头冲方舒白抱了一下拳道:
“家中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放开了步子,不一会儿就将方舒白和阮青梨甩在了后边。
方舒白啧了一声说:
“到底是武夫,当真粗鲁!”
阮青梨不做评价,韩盛是今年刚来柳镇当捕头的,她倒是与他见过几面,不过连话都没说过。
只是觉得这人不太爱笑,冷冰冰的。
阮青梨与方舒白路过一家医馆时,她看了一眼说道:
“舒白,我想进去让大夫瞧瞧,看看还有没有能治好的希望,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方书白听见她这么说,眼中有了一闪而过的慌乱,然而他很快又镇定下来,笑着对阮青梨说:
“阿梨,你知道为何之前我要带你去外边悄悄看病吗?就是怕你这病传开后,别人对你指指点点,所以咱们还是别在柳镇看大夫了,过段日子我带你出去治。”
阮青梨抬头看他,说道:
“可也不能讳疾忌医啊,没事的舒白,就算都传开了也无妨,我能受的住,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都想试试。”
见阮青梨执意要去那医馆,方舒白没了法子,这才道:
“阿梨,你先回家去等,这家医馆的大夫医术一般,而且人多不方便,我去将城里最好的大夫给你请家去。”"
“韩公子,现在我有了能过活的银钱,打算过几日就搬出去了,这段日子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韩盛听见她要走,不知为何,心中竟非常不舍。
或许苏明远说的对,他早就对阮青梨存了别的心思,要不当初也不会将人带回家。
有时候喜欢上一个人就这么简单,并不是每段爱情来的时候都会轰轰烈烈。
他,有点不想放阮青梨走了。
这些想法是韩盛的私心,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拉这个姑娘下水,不能把她置于他这种危险的生活当中。
等韩盛再想说什么时,却发现里间的阮青梨睡着了。
她的呼吸轻轻浅浅,很均匀也很平稳,一听便睡得非常踏实。
韩盛又有些郁闷了,她这是真没把他当个男人?
门都没了,全靠良心做天然屏障,可良心那种东西,她竟也能信!
这个姑娘,可真够傻的!
阮青梨这一觉睡得非常好,新做的被子又软又暖,终于将寒冷都抵挡在了外面。
她醒来时,没听见外间的动静,出去一看,发现韩盛果然已经不在家了。
自己怎么就睡的这么沉呢,连早饭都没给他做好。
阮青梨洗了漱,又简单的给自己弄了口吃的,便出门了。
她想看看能不能租到一个房子,不想要房租太贵的,但地段也不想选的太偏,毕竟她一个人住,太偏僻了也会害怕。
刚出门,就见方舒白等在门外。
“阿梨!”
阮青梨不理他,想要绕过去,方舒白却挡着她,不让她过。
“阿梨,你要的银子我已经给你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不消气吗?”
“你让开,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方舒白就是不让。
“阿梨,你那日怎么下手那么重,就不心疼我?”
呵呵,原来他知道!
不过阮青梨也不意外,以方舒白这惯会算计人的脑袋,知道是她揍的他也正常。
“方舒白,你是狗吗?为什么总缠着我?”
“阿梨,你和那李老爷的事我听说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除了我,没人会要你,更没人会真心待你。”
“是啊!我的路都被你堵死了,你败坏我的名声,不就是不想让别人娶我吗?方舒白,你可真让我恶心!”
“阿梨,我不信你不爱我了,你这欲擒故纵的把戏若是玩的太久,我也会失去耐心的,今日就和我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