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这份要求“本周内务必下发至各省市”的紧急通知,至少还得在司里的文件柜躺上五天。
走廊那头,综合处的老赵端着保温杯踱步过来,瞥见她手里的东西,了然地“啧”了一声:“卡刘处那儿了?”
关敬仪点头,没多说。
“正常。”
老赵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语气是老机关特有的见惯不惊:
“急件?那就按‘急件’流程走呗,找司领导特批,或者让副处长代签。虽然按规定最好本人签,但事急从权嘛。”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不过小关啊,刘处那边…他副手老钱,跟他不太对付,这代签的字,老钱未必肯担责任。”
他顿了顿,“就算签了,纸面上是过了,可心里头的疙瘩,后续万一……唉,你懂的。”
关敬仪点点头。
她懂。
一个签名,牵动的是责任、关系和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
“谢谢赵老师,我再想想办法。”她语气平静。
能有什么办法?
要么等,要么去找分管司领导说明情况,请领导协调或特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