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韩盛有事出去了,阮青梨在家中做衣裳。
张妈进来时,就见她在那傻笑。
“青梨,什么好事啊,高兴成这样?”
阮青梨也没瞒着她,直接说道:
“张妈,我和韩盛领婚书了,过几日办喜事。”
这消息太突然了,张妈喜的说话都结巴了。
“什…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这么快?”
“昨日写的婚书,韩盛说,喜宴定在七日后,到时候你可得过来喝杯喜酒。”
“那是自然,这么大的喜事,我怎么能不来?青梨,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阮青梨笑笑说:
“还真有,张妈,你会剪喜字吗?”
“会呀!”
“我买了红纸,帮我剪几个呗!”
“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阮青梨去拿了红纸和剪刀,张妈便开始剪。
剪着剪着,她才想起自己是干什么来了。
“青梨,我那筐里有两盘糕点,是方少爷让我给你带过来的,你…还要吗?”
阮青梨摇头说:
“张妈,以后方舒白无论让您给我带什么,直接帮我拒绝他就好,我不可能要的。”
“青梨,你们…”
张妈本想再劝劝的,一想到如今阮青梨都成婚了,便觉得没必要劝了。
而且青梨嫁的也不错,这韩捕头家里虽然穷了些,可却是个极好的后生。
阮青梨送张妈出去时,见方舒白在大门外探头探脑。
一见她们出来,他忙迎了上来。
“阿梨,糕点你吃了吗?喜不喜欢?”
阮青梨向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些距离。
“方公子,你以后还是莫要送这些东西给我了,我怕韩盛误会。”
方舒白笑笑说:
“阿梨,我都知道了,你就莫要再演戏了,人家韩捕头有未婚妻。”"
“周大娘,到底谁是不生蛋的鸡,你该问问你儿子。知道为什么有些鸡蛋孵不出小鸡吗?因为公鸡他不行!”
说完她便转身潇洒的走了,周氏却一脸错愕的看向方舒白问:
“舒白,阮青梨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舒白没想到,阮青梨现在竟变得这般恶毒了。
这种事她怎么能当着他娘和妹妹的面说呢?难道就不念半点往日他对她的好了?
再说那韩盛不过是个外来人,他能对她真心几日?
等有一天他不要她了,虽然她现在身子不干净了,他好歹也能留她在身边做个妾。
周氏见儿子站在那里不说话,急道:
“舒白,阮青梨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难道你这身体真的不能…”
方舒白打断她道:
“娘,您少听她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有毛病呢?您不是说要给我再娶个娘子吗?那您就去寻寻。”
周氏听他说要娶妻了,这心才算放到肚子里。
她就知道,她儿子怎么可能不行?都是阮青梨因回不了她方家,就恶毒的说出那种话。
看来她得抓紧给她儿子物色个更好的,到时候生她三个五个大胖孙子,气死阮青梨。
阮青梨这口气出的,真是看天天蓝,看树树绿,连走路都轻快不少。
“阿梨,你慢点。”
“慢不了,开心!”
看着她开心,韩盛也开心。
到了包子铺,两人要了三屉肉包子,正吃着时,听见有人说:
“米价上涨了你们知道吗?以前一升糙米只要五个铜板,今日我去买,你猜怎么着?十个铜板一升糙米,足足贵了一倍。”
对面听着的人显然都有些吃惊。
其中一人说:
“不能吧!这也没什么天灾,米价怎么涨了这么多?糙米涨价了,那精米呢,精米涨价了没有?”
“精米也涨了一倍,以前一升米十个铜板,现在是二十个铜板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小,所以店中不少人都听到了,连阮青梨也支楞起耳朵细听。
参与这个话题的人很快就多了起来。
一个穿的体面,身形发福的中年男人说:
“昨日我刚从临安县回来,临安县不止米,好多必需品都涨价了,而且那儿的百姓都在囤粮,我听人说,好像要打仗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