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阮青梨听懂了。
她吓得跑开了,这大白日的,要是让人撞见多尴尬!
不过那种感觉她也挺喜欢的,好像还不错!
见阮青梨要去烧柴,韩盛拦她道:
“要不今早就别做了,你昨夜太累了,咱们出去吃吧!”
阮青梨现在腰酸腿软,确实身上有些懒懒的。
“那咱们去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阮青梨想了想说:
“肉包子怎么样?”
韩盛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说:
“听夫人的!”
两人出去时,正巧方家的大门也开了。
一见出来的人是方舒白,阮青梨二话没说,走上前就抽了他一巴掌。
“这是你欠我的!”
方舒白被她打的脸偏了一下,转过来时唇角竟带了笑。
“阿梨,你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我现在也好了。”
“等你个头,方舒白,你个卑鄙小人,你好不好与我有什么关系?不过咱俩到底是谁不能生,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你们…”
一想到昨日是阮青梨和韩盛的洞房花烛夜,方舒白的手指就在袖中收紧了。
阮青梨竟然背叛了他,他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这时韩盛走过来,他当着方舒白的面,轻轻牵起了阮青梨的手。
“阿梨,走吧!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他生气。”
恰好这时周氏和方秀秀也从门内出来了,周氏看了一眼阮青梨,冲她呸了一口。
“大早上出门就碰见晦气的东西,真没想到,你这种不会生蛋的鸡,竟然也有人捡破烂。”
方秀秀拉了一下周氏说道:
“娘,何必为了这种人生气?她就算嫁人了,也早晚再会被休,咱们就等着看热闹好了!”
阮青梨都懒得理她们,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不紧不慢的走到周氏面前说:"
听她这样说,韩盛的心猛的漏跳一拍,她难道是在邀请自己同住?
然而他听见阮青梨继续说道:
“要不咱们换一换,我儿时家中穷,住的屋子比这还漏风,应该比你抗冻。”
韩盛那颗提起来的心又落了回去。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过她忘了今日马车中的事也好,如今狄人对整个幽州虎视眈眈,这仗说打就打起来了。
他这样的人,若是真打仗了,很可能要上战场。
一旦上了战场,能不能回来都不确定,他与阮青梨萍水相逢,她的所求不过是平安喜乐的度过一生,他又何苦让她卷进自己这乱糟糟的人生中!
或许,替她找个良人嫁了,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翌日一早,韩盛刚走,张妈就来了。
她昨晚才听说阮青梨的事,内疚的一整夜都没睡。
“青梨,实在是对不住,我没想到李老爷竟是那种人,当初他让人来与我说时,我只觉得他家中殷实,你嫁过去不会吃苦,却没想到人品竟是这般。”
见她自责的不行,阮青梨反倒去宽慰她。
张妈的性格她了解,这是个热心肠的人,心眼儿也好,这次只是好心办了错事。
“没事的张妈,你也是错信了人,也是好意,我不怪你。”
听阮青梨说不怪她,张妈心中这才稍稍好过了些。
还好没出什么大事儿,要不她可就害惨了青梨了。
她气愤的说道:
“你说那李老爷心思怎就那般龌龊,光天化日,他是怎么敢的?”
阮青梨叹了一声说:
“还不是我无依无靠,又被方舒白将名声弄成了那种样子,所以他才以为我好拿捏。”
提到方舒白,张妈从衣袋里掏出十两银子。
“青梨,这个是方少爷让我给你的,他说这是卖你养父的宅子钱,托我还给你。”
阮青梨有些意外。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又怕这里边有什么猫腻?于是没有立即去接那银子。
“张妈,方舒白提了什么要求没有?”
“没有!”
“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