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梨想了想觉得也好,这样到底更方便些,于是她柔声说道:
“还是夫君想的周到,那我就先回家去等。”
那医馆的大夫约莫半个时辰后,随方舒白一起来的。
这大夫阮青梨认识,是城中有名的张妙手。
他细细给阮青梨号了脉,然后当着她的面说道:
“夫人这是寒气侵邪,导致的肾阳不足,胞宫失煦,正如《女科》所言:夫寒冰之地,不生草木;重阴之渊,不长鱼龙。今胞胎既寒,何能受孕?”
方舒白冲他抱拳问道:
“老先生可有解法?”
那大夫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说道:
“别说是老夫,怕是华佗在世,也难解夫人之症。”
方舒白看了眼躺在床上有些呆愣的阮青梨,然后冲大夫抱拳道:
“有劳老先生了!还要烦先生给我娘子开几副养身的药,她身子太弱了,需要调理调理。”
方舒白送张大夫走后,阮青梨起身坐在床上。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身子这么糟糕,四岁那年,她确实落了水,要不也不会被阮夫子捡到。
那时她太小,只隐约记得落水是因为要救一个小男孩,可惜力气太小却被他拉进了水里,最后的记忆便是两人抱在一起在水中沉浮,再醒来时便成了阮夫子的女儿。
方家客房内,方舒白将手搭在药枕上,张妙手闭了眼,正细细给他诊着。
待张妙手收回手指后,方舒白急急问道:
“怎么样老先生?我这隐疾可有好转了?”
张妙手捋着胡须说:
“有些起色了,要不方公子今夜就同娘子试试看?”
方舒白问道:
“能行吗?”
“这个不好说,但兴许女子的身体能让你产生原始的欲望,多接触,对你身体恢复没坏处。”
“知道了!”
方舒白从身上掏出二两银子说:
“还望老先生继续替我保守秘密,还有我娘子的事,也希望先生能守口如瓶。”
张妙手接过那银子颠了颠,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掌灯后,方舒白泡了一个温水澡。
他和阮青梨成婚快三年了,两人虽睡在一张床上,但却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