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盛,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阮姑娘你的身世?”
“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她。”
“那你就不怕她说你是个骗子?”
“我是为了保护她,知道我的身世对她没什么好处,至少现在没有好处。”
“你真打算娶她吗?”
“废话!”
“可你这般私自办了事,怕是你爹娘日后也不会认下这个儿媳吧?”
“他们认或不认,到那时阿梨也是他们的儿媳妇,有本事连我这个儿子都别认。”
苏明远给他伸出了个大拇指。
他就佩服韩盛这魄力,与他比,自己还真是怂了不少。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婚事?”
“原本计划就这两日的,可你知道,我三姐来了,她那么个性子,我还是得避一避,否则我怕她会闹。”
苏明远点头表示理解。
他又想到他自己,觉得有点悲哀。
突然他端起一杯酒,然后一仰头全喝了进去。
酒杯放在桌子上时,他说道:
“阿盛,如果我想与你三姐退婚,你会支持我吗?”
这话韩盛听了一点儿也不意外。
“你们早就该散了。”
苏明远又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是啊!他与韩姣姣,早就该散了。
晚上韩盛回去休息时,发现阮青梨在门口等他。
“阿梨,怎么还没睡?”
“想和你说说话。”
韩盛开了门,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没有外人了,他才将阮青梨搂进怀中。
“是不是想我了?嗯?”
阮青梨没想到他竟会抱她,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阿盛,别闹,这是在苏大人家。”"
“刚才…”
“你先说!”
“刚才对不住,我不知道你在洗澡,还以为家中进了人,你被挟持了。”
阮青梨听他这般解释,才呼出一口气。
刚才韩盛进门时的气势太吓人了,他还拿着刀,阮青梨怎么都没想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
听他这么一解释,便也通了。
“所以…你就闯了进去?”
“嗯,没…没吓到你吧!”
“还好,当时是有那么一点害怕。”
“韩公子,屋内我都收拾妥当了,你现在可以进去了!”
“哦!好!”
“只是那门坏了,我修不好。”
“没事,我进去看看。”
可韩盛看着那木板都被踹碎的门,也是束手无策!
看来今夜,他们之间注定要无遮挡了。
晚上睡觉时,韩盛才发现自己床上的新被子。
不仅有被子,还有一床很厚实的褥子。
被面和褥面都是深蓝色的棉布,被子上是兰草纹,褥子上是团花纹,摸上去软软的,盖在身上还能闻到一股干净的,带着草木清香的棉絮味。
另外还有点茉莉香,似混着清晨草叶上的露水气,淡淡的,这是阮青梨的味道。
因为没有了门,两人说话倒也方便。
韩盛问:
“你今日做了新被子?”
里边房间内的人轻声回道:
“方舒白今日将我养父的宅子钱还给了我,所以我买了棉花,做了两床被子,怎么样,是不是很暖和?”
她声音中都带着些许兴奋,韩盛能听出她的高兴。
可他的心里却莫名酸溜溜的。
银子是方舒白给她的,她去见方舒白了?
他想问,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于是就那么别扭着。
黑暗中阮青梨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