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关敬仪看着那枚承载着光荣与牺牲的勋章,掌心传来冰凉金属感,却带着滚烫温度。
“这枚勋章,跟了我一辈子。”关镇国的声音很轻,“它见证过生死,见证过信仰。今天,爷爷把它给你。”
他抬眼,目光扫过关敬仪,又看向宋晏声:
“我不是要给你们压力。这枚勋章,不是让你们记住关家有什么功劳,而是想让你们记住,无论走到多高的位置,遇到多难的选择,都别忘了最初为什么出发。”
“元宝,晏声,”老人的目光深沉如海,“你们的路还长。以后会遇到掌声,也会遇到风雨。爷爷只希望你们记住:两个人把小家守好了,同心同德,才能更好地为大家做事。”
关敬仪紧紧握住那枚勋章:“爷爷,我一定记住。”
宋晏声起身,对着关镇国,深深鞠了一躬:
“关老,您的嘱托,晏声此生不忘。我会和敬仪一起,守护好我们的家,也不辜负肩上的责任。”
茶过两巡,夜色渐深。
沈见舒看了看时间,对关敬仪温声道:“元宝,你的行李下午已经让人送过去了。时间不早了,你和晏声也该回去了。”
话音落下,关敬仪脸上灿烂的笑容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极短暂地凝固了几秒。
回去?回哪去?
法律程序、家族认可、长辈叮嘱……这些抽象的概念,在这一刻突然坍缩成一个无比具体的指向:木樨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