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是谁?”
韩盛说:
“一个不相干的人!”
江四小姐可没把自己当成个不相干的人,韩盛都走了,她却仍留在了他的那个小院里。
见屋内有女子用的东西,她也能沉得住气。
江棠长了一张看上去很温柔的脸,娇娇弱弱的!
这张脸天生就带了一种保护色,总会让人误以为这个姑娘是个很善良的人。
江四小姐就顶着这张脸,带着女婢连夜去拜访了韩盛的邻居。
她去了方家,带了许多幽州城内才有的新鲜玩意儿!
这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人家还送了礼,周氏热情的招待了她。
“江小姐来自幽州城?”
方秀秀在试戴着江棠送的钗子,听她娘这般问,耳朵也支楞了起来。
江棠笑笑说:
“我家住崇州,但幼时与母亲去幽州姑母家,不幸走失,后来是在幽州城内长到十二岁才被家人找到,也算是半个幽州人。”
无论是崇州还是幽州,那都是周氏和方秀秀遥不可及的地方。
她们听的眼睛都冒了光。
难怪这姑娘周深的气质不俗,原来是来自大地方的人。
她又问:
“姑娘与韩捕头是什么关系呢?”
江棠笑笑说:
“韩盛虽是我表哥,但姑母早就有心让他娶我为妻,好让两家亲上加亲,所以我算是他的未婚妻。”
“阿婶,我表哥现在和你们相邻而居,我想向您打探一些他的事情,就不知道方不方便?”
她说话的声音也是娇娇软软的,当真是温柔极了。
周氏忙说: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姑娘尽管问。”
江棠垂了一下眸,把那种娇弱和无害演绎的淋漓尽致。
“阿婶,我看见表哥屋子中有女子的衣物,不知那姑娘是何人,又与我表哥是什么关系?”
若是江棠问些别的,周氏还真不知道,但这个她最清楚了。
于是她说道:"
“韩盛,我是想问问,你昨日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韩盛被她问的心突然痛了一下。
她这是被人欺骗了多少次?才会这般没有安全感。
“阿梨,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算数。”
阮青梨想了想,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韩盛被她亲的心神荡漾,他说:
“阿梨,你这可不算亲人,昨日我教过你的,要这样!”
说着他把手放在她的后颈上,将人拉向了自己。
他这吻一压上就来势汹汹,阮青梨哪里招架的住,不自觉便将手攀在了他的胸膛上。
不得不说韩盛的身材很好,胸肌很结实,阮青梨摸的有些上瘾。
而且现在韩盛还穿着里衣,那手感就更好了。
她这么个撩拨法,韩盛哪里受的住。
若再被她这般摸下去,他怕就不会满足只亲她了。
于是他低头抓住了她的手,吓她道:
“要不我脱了…”
阮青梨赶紧收回手,红着脸说:
“韩盛,你快起床,今日咱们不在家中吃早饭了,我带你去吃新出锅的油果子怎么样?”
“好!等我将衣裳穿好,再洗个漱,就陪你去。”
方舒白在家中气了一夜。
他原本想等韩盛走了,再去找阮青梨好好谈谈,没想到竟看见这两人一同出来了。
阳光下男俊女俏,看的可真扎眼睛。
“阿梨,咱们谈谈!”
阮青梨见方舒白又来了,便向韩盛那边退了一步。
她这举动将方舒白气的够呛。
“阿梨,你过来。”
韩盛当着方舒白的面牵起了阮青梨的手,然后嗤笑一声问道:
“她凭什么过去?”
“凭她是我的夫人。”
韩盛给他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