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儿停了一下,好像是在重新积攒勇气。
沈周呼吸急促,强压着狂喜等她把话说完。
终于,她再开口:“所以我今天想告诉你,我想做你女朋友。”
坦诚,这是苏苔昨晚送给自己的两个字。
她分了两次把话说完,红色在脸上蔓延开来,但是目光不躲不闪。
沈周挑唇,从原来那个与她隔了一张椅子的位置上换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伸出手掌:“女朋友,我可以握一下你的手吗?”
那双手上有厚厚的茧,包裹住她的手时,有一点硌人,但她很喜欢。
不过有一点她没想明白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来:“沈周哥,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要一直待在部队里的,怎么回来了?”
宽厚粗糙的手掌猛地收紧,握得她手疼。
有隐情?
她轻蹙眉心,小声道:“你不想说就不说,没关系的。”
“不是。”沈周看到她眉心的折痕,察觉自己力气大了,松开些,“对不起,弄疼你了。”
“没事,是我问得太多了,你不想说就不说。”
如果回来的原因是一道疤,她一定不会碰,碰了他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