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帘处无故人爽文
  • 风卷帘处无故人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溪
  • 更新:2026-01-20 16:05: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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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风卷帘处无故人》,是以林蔓栀陆行宴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阿溪”,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自陆侯亲手剜取幼子心头血,为贵妃做药引,致幼子惨死那日起,侯夫人林蔓栀便成了侯府里一具活着的枯骨。她不再过问侯府的一切,也不再关心陆行宴的衣食冷暖。只是终日跪在佛像前,一遍遍为早夭的孩儿诵经。陆行宴数次来到院外,皆被那道紧闭的门轻轻挡了回去。直到这日,是林蔓栀的生辰。他终于寻得理由,踏入佛堂。“天气渐冷,前些日子猎了一头白狐,我已命人去给你缝制披风,今晚就能送来,权当生辰礼物。”陆行宴一席月白色长袍,依旧清冷矜贵。可林蔓栀却始终面朝佛像,身形半分未动。...

《风卷帘处无故人爽文》精彩片段

林蔓栀浑身一颤,死死盯着那红裙咬牙道:“贵妃恕罪,我儿身死不到百日,臣妇仍在服丧。”
谢明姝脸色一沉,看向陆行宴,“陆侯,陆夫人这是在记恨本宫?”
“贵妃恕罪,”陆行宴躬身对她行了一礼,“孩子早夭,内子悲痛难抑,还请贵妃不要相逼。”
谁料谢明姝听罢,眸中火光骤起。
“陆行宴,你也后悔了是吗?后悔用你儿子救我的命了是吗?”
“好,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我可以为你儿子偿命!”
她说着竟真要去撞佛堂的柱子。
陆行宴慌忙将她拉住。
“怎么可能!”
他确认谢明姝安全后,才松开了她,声音克制而清晰,“在臣心中,无人重的过贵妃。也请您珍重自身,不要拿性命当儿戏。”
“那我就想看你夫人跳舞,你还阻拦我吗?”谢明姝又问。
陆行宴顿了顿,哑声道:“能为娘娘一舞,是内子的荣幸。”
谢明姝这才缓了神色,再度看向林蔓栀时,眼中一片得意,“陆夫人,本宫命你换衣起舞,是懿旨,你若再抗命,便按宫规处置。”
林蔓栀闻言,仍是咬紧牙关,无动于衷。
要她在儿子新丧之际,着红衣跳舞,简直荒谬!
“来人......”
眼看谢明姝就要下令,陆行宴皱眉转向林蔓栀身边的老妇沉声道:“秦嬷嬷,你是阿栀的乳母,你劝劝她。”
秦嬷嬷闻言望着面色惨白如纸的林蔓栀,眼中尽是心疼,却还是默默接过了托盘。
陆行宴这才神色稍缓。
谁知她转身之际,手忽然一颤,那红裙径直掉进了一旁燃着的炭盆里。
火苗瞬间将红裙烧成灰烬。
谢明姝的脸色瞬间难看不已。
林蔓栀担忧地看向秦嬷嬷,她却朝她轻轻摇了摇头,随即跪下请罪。
“奴婢不慎毁了贵妃所赐衣裙,甘愿受罚。”
“好一个粗心大意的贱婢......”
谢明姝冷笑,目光狠狠扫过林蔓栀的脸,轻飘飘道:“那就杖毙吧!”
“不要!”
林蔓栀即刻挡在了秦嬷嬷身前,亦跪地哀求道:“求贵妃开恩。”
“夫人,不必为老奴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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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陆侯亲手剜取幼子心头血,为贵妃做药引,致幼子惨死那日起,侯夫人林蔓栀便成了侯府里一具活着的枯骨。
她不再过问侯府的一切,也不再关心陆行宴的衣食冷暖,只是终日跪在佛像前,一遍遍为早夭的孩儿诵经。
陆行宴数次来到她的院外,皆被那道紧闭的房门轻轻挡了回去。
直到这日,是林蔓栀的生辰,他终于寻得理由,踏入佛堂。
“天气渐冷,前些日子猎了一头白狐,我已命人去给你缝制披风,今晚就能送来,权当生辰礼物。”
陆行宴一席月白色长袍,依旧清冷矜贵,可林蔓栀却始终面朝佛像,身形半分未动。
“孩子刚去世,妾身无心庆生。”
她手上一刻不停地转动佛珠,声音淡的像香炉里将散的烟,“况且杀生有违天和,孩儿新丧,妾身亦不敢接受这贺礼。”
陆行宴望着林蔓栀的背影,只觉满心荒芜,不过一月功夫,她已消瘦的厉害。
从前的晨昏相伴,赌书泼茶,如今只剩这满室冷寂。
他上朝前再无人为他抚平衣角,归家时更不见她牵着孩儿在门前等候,这偌大的侯府,终究是没了温度。
“侯爷若是无事,便请回吧。若是贵妃娘娘知晓您为妾身庆生,怕是凤体又要不安了。”
林蔓栀话音刚落,陆行宴只觉心口如被细针密密刺过,他忽然俯身握住她的肩,将她轻轻转了过来。
“阿栀,”陆行宴喉间发涩,“你怨我对不对?”
未等林蔓栀回答,他又苦笑一声,“你该怨我的。”
林蔓栀终于缓缓抬眼,目光空洞的落在他身上,“侯爷,我不怨你。”
她只怨自己。
三年前,贵妃听闻京城盛传,礼部尚书嫡女林蔓栀貌丑无盐,于是将她指婚给了自己的竹马,陆行宴。
可洞房花烛夜,陆行宴掀开喜帕,露出的却是一张闭月羞花的容颜。
他怔了片刻,依然坦白道:“抱歉,我有心上人,不能和你圆房。但除了情爱,侯夫人应有的一切尊容,我都会给你。”
林蔓栀当时是伤心的,却也暗暗欢喜。
只因多年前,她同继母去寺庙上香归途,马车失控险些摔下山崖时,是陆行宴从天而降救下了她。
从那天起,陆行宴的身影就刻进了林蔓栀心底。
即便他不爱她,但能留在他身边,已足以让林蔓栀知足。
那天后,陆行宴也的确做到了,除了爱,他给了林蔓栀所有。
直到一场宫宴,撕破了一切假象。
贵妃见到林蔓栀的真容大怒,随便找了个由头罚她在大雪中跪了三个时辰,待陆行宴赶来时,林蔓栀已经奄奄一息。
也是那时林蔓栀才知道,原来,陆行宴的心上人就是贵妃,他们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可惜被一道圣旨硬生生拆散。"

话音刚落,她已经拿起短刀走近了林蔓栀。
寒光闪过,剧痛瞬间从脸颊席卷了林蔓栀全身。
“啊!”她痛苦地弯下了腰。
谢明姝却心情很好地把玩着带血的短刀,继续吩咐,“明日,把她给我扒光了,扔在众大臣的上朝路上。”
她盯着林蔓栀,笑的讥诮又狠毒,“我倒要看看,陆行宴这次看要不要你?”
......
陆行宴那边,他将谢明姝护送回宫后,搜救了林蔓栀一夜,却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次日拂晓,心腹才急匆匆地朝他汇报道:“侯爷,找到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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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宴赶到时,就见林蔓栀只穿一件肚兜,被扔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她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伤口,身上却满是暧昧的痕迹。
陆行宴见此双眼骤然猩红,额角青筋几乎崩裂。
“阿栀,别怕。”
他硬生生忍下了滔天怒意,迅速脱下披风罩在了林蔓栀身上,声音沙哑,“我带你回家。”
回到侯府后,陆行宴找来了府医给林蔓栀看诊,她却缩成一团,止不住的颤抖,抗拒任何触碰。
陆行宴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头犹如刀搅,泛起一片灼痛。
“阿栀,听话,先让府医看看你脸上的伤口好不好?”
他轻声劝哄。
这时,他的心腹却带着一名丫鬟在门外禀报道:“侯爷,林府来人了。”
“什么事”陆行宴沉声问。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林府丫鬟忐忑的声音,“回侯爷,我们老爷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他说林家没有林蔓栀这样令人蒙羞的女儿,即日起,和她断绝父女关系。”
“以后,将她赐死还是送入空门,全凭侯爷发落。”
林蔓栀闻言硬生生咬破了嘴唇。
她早知道林父冷血,却没想到他竟会绝情至此。
悲愤下,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林蔓栀重重呕出一口血后,彻底没了意识。
“阿栀!”
陆行宴见此不由勃然大怒,对那丫鬟怒道:“转告你们大人,阿栀永远是本候的妻。但是你们既然这么看不上她,那这门姻亲不要也罢!”
命人赶走丫鬟后,他将林蔓栀揽进怀里,字字沉缓,“阿栀,你还有我。我不会抛弃你,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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