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夏赶紧抹了一把脸,她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但知道穿着睡衣,深夜在老板门口站着有多不妥。
所以她直接挤进了屋。
“我怕主办方给您安排不三不四的女人,过来看一下。”
不三不四的女人?高域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真丝睡衣。
方晚夏貌似认真的看了看床上,被子只掀开了一角,没法藏人,一看就是高域刚刚躺在上面睡觉,被她打扰到了才起身开门。
方晚夏转过身,有点尴尬的说:“我主要是怕主办方腐败您。”
高域没搭理她,脱鞋准备躺下,方晚夏以为他这是默认她可以睡在这,然后就听高域道:“把门带上。”
方晚夏当然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高域躺下后翻了个身,那意思人家要休息了,我一句废话都不想跟你说,赶快走。
方晚夏尴尬的站在床尾,心道这种事情不都是水到渠成,信手拈来吗?
怎么到了她这就这么难呢?
她看了看大床另一边空着的位置,恶从胆边生,几步过去掀开被子就钻进了被窝。
“老板,我一个人住害怕......”
虽然借口拙劣,但这种事大多不都是半推半就吗?
她都送进被窝了......
可惜......
高域坐起身,垂眸睨着她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