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道谢后连忙夹起一块鸭肉,大口吃起来。
王梅也不问味道怎么样,问了都是一个答案,没意义。
她尽量找轻松一些的话题来说。
“沈周,前一阵我听说你找人帮忙晚上看鸡,找到人了吗?”
“找到了,住我家那边的阿海叔。”
“阿海啊,那他去看正合适了。”
“对,晚上他在山上守着,没什么事可以睡觉,白天想做点自己的事也可以。”
“这种活好,适合他那种打光棍的,不需要顾家。”
王梅也不是爱嚼舌根的,曾大海的情况大家都懂,他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至于为什么不结婚,众说纷纭。
有说他年轻的时候受过情伤,也有说他抠门,不舍得花钱,所以别人看不上他,还有的说其实他早年在外地打工的时候结过婚,还有孩子……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也有人当着他的面问,但每次问,他都是恶狠狠地吸烟,也不吭声,看样子很不高兴,后来人家也就不问了。
光棍就光棍呗,自己乐意就行。
当然了,他虽然性格古怪一点,但是做事很实在,很认真,但凡交到他手上的活,一定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要不,沈周也不可能要他帮忙守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