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她该不会是趁着男人刚没,就去私会什么野男人吧?
不然哪有这么忙?连守灵都顾不上!”
站在后面的刘老栓磕了磕旱烟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嫌弃:”克夫的扫把星!
男人活着的时候就没见她多安分。
现在人没了,更是没人管得住了。
这样的女人,就算长得有几分模样又怎样?
白送给我都不要。”
......
他们越说越过分,沈夏酝酿好情绪,哭着跑到棺材旁。
拍着大腿大声嚎叫:“青松啊!你好狠的心,我们刚结婚,你就丢下我。
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青松啊!你一直喝酒不行,你明明答应我结婚不喝酒的。
为什么还要喝,现在所有人都说我克你。
我看就是那些人见不得我们好,知道你不能喝酒,故意灌死你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