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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如蒙大赦,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

苏棠对着镜子,一把扯开手臂上的纱布,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创面。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惨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巷里,裴宴浑身是血地倒在她车前。

她不顾司机的阻拦,执意把这个陌生人带回家。

当时他发着高烧,死死攥着她的手不放。

她守了他三天三夜。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出院那天,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

裴宴站在车边等她,身形挺拔如松,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她出来,他伸手想扶,却被她侧身避开。

苏棠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上了车,连个眼风都没给他。

裴宴怔了一瞬。

以往她见到他,不是娇笑着往他怀里扑,就是故意用高跟鞋尖蹭他小腿。今天却像看陌生人一样。

不过只片刻,他就不再细想,她的心情,不在他的揣摩范围内。

车子行驶到一半,管家打来电话。

“大小姐,今天是老爷夫人银婚纪念日,在老宅办了场宴会,您……”

“不去。”

“大小姐,那毕竟是您亲生父母……”

苏棠冷笑一声,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改了主意:“好,我会准时到场。”

有些事,是该做个了断了。

她转头去了常去的造型室。

三个小时后,镜中的女孩美得惊心动魄——一袭红裙勾勒出曼妙曲线,眼线上挑,像只慵懒又危险的猫,惊艳绝伦得令人挪不开视线。

裴宴推门进来时,明显怔了一瞬。

“大小姐,该出发了。”

苏棠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裴宴习惯性地拿起高跟鞋要替她穿,她却叫了另一个店员。

“麻烦你。”

裴宴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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