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凝枝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只要你还在,我的孩子就可能会被抢走。没有子嗣,我的一切迟早都会被你抢走。”
“要怪就怪你不识相,为什么不干脆死在产房里!”
楚明雾只觉得可笑。
霍长宴心里眼里都是赵凝枝,怎么会抢走她的孩子。
楚明雾想走,被赵凝枝死死拉住了手,推搡间,她的指甲在赵凝枝脸颊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你们在干什么!”
低沉的声音响起,赵凝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捂着脸,眼中迅速积蓄泪水:“长宴,你别怪明雾,她也不是故意的……”
晨晨在一边愤怒的大喊:“她就是!叔叔,她刚才让妈妈跪下!还打妈妈!你管管她!”
楚明雾震惊地看着晨晨,几乎说不出话来。
赵凝枝污蔑她也就算了,居然还搬出晨晨!
何其诛心!
霍长宴眯起眼,眉心带着隐隐的疲惫:“楚明雾,我以为你变懂事了,没想到还是这么任性。”
“去祠堂里跪着,好好反省一下。”
祠堂前,楚明雾定定地看着霍长宴:“我没有动她。”
“我知道。”霍长宴叹了口气,“我不至于看不出这么拙劣的把戏,凝枝也不是会被你欺负的人。”
“但她是霍家长媳,还要管手底下人,我不能打她的脸。你委屈一下,在祠堂里坐坐就行。”
“乖,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
这两个字他说过很多遍。
抱走三个孩子的时候,帮着赵凝枝欺负她的时候,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
楚明雾问:“你真的不能站在我身边一次吗?就一次?”
霍长宴沉下脸:“听话。”
楚明雾闭上眼,自嘲地笑了声。
为什么还抱有期待呢?
再次睁开眼后,她没再看霍长宴,径直走进祠堂。
门从背后锁上。
祠堂里很黑,楚明雾跪坐在蒲团上,很快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被打开,走进几个身形强壮的女佣。
“霍总吩咐了,您既然用指甲伤了大太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