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不是你非要毕业旅行的吗?”
“我真搞不懂,为什么这几天你都在甩脸色。”
三年前,他为了让我和他上同一所高中,向我承诺毕业后就带我去三亚旅游。
所以我期待了三年一起看海,一起开着小电驴追日出的场景。
如今,却变成了我非要来的。
甚至出发前,我才知道季修言带上了余笙。
抵达海边的第一天,季修言接过我的手绘攻略本。
余笙凑上来面露难色:“要去的地方太多了,我的鞋不合适。”
于是季修言取消了原计划的所有行程。
他将我熬了好几个夜晚精心准备的攻略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姜来,出来玩就随心一点。”
“没必要这样一板一眼的。”
然后我们去了天涯海角,三亚的著名打卡地。
余笙红着脸问我:“蛮蛮,我可以跟修言一起拍吗?一个人不会摆动作好尴尬。”
不等我回答,手里就被季修言塞进了拍立得。
“蛮蛮,不用管我,把笙笙拍好看就行。”
我自嘲一笑,连拒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为了在海边拍下合照官宣恋情,我还苦练过一段时间拍照技术。
如今却在天涯海角,定格在男朋友和别人身上。
余笙的动作打断了我的回忆。
她眼疾手快接下那瓶水,嗔怪地拍了下季修言。
“修言,蛮蛮肯定是没考好,心情才不好。”
“你是她男朋友,为什么不能多体谅她一下呢?”
“快道歉!”
余笙总是这样善解人意。
所以自从高中她来了我家后,我们俩就成了对照组。
她乖巧嘴甜讨人喜欢,而我在她的衬托下成了一无是处的麻烦精。
爸妈曾说,他们最喜欢我的性格,所以小名叫我蛮蛮。
可余笙来了后,我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