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道歉,也替女儿向佑佑道歉。”
周围人诧异的,看热闹的目光投在我身上。
傅凛洲脚步一顿,回头瞬间压下眼底的不忍。
“你早点给晚意道歉,也不会闹得这么难看。”
他取出手机,正要拨通银行的电话。
身旁苏晚意突然惊叫出声。
“凛洲,你快看!佑佑的心率突然降了好多!”
傅凛洲神色一紧,匆忙挂断电话。
“知安,晚点我再帮你解冻卡,我先送佑佑进手术室。”
他又要走,我心一慌,伸手拽住他的裤腿哀求。
“凛洲,我求求你了,岁岁还在手术室,再不缴费她会死的!”
傅凛洲不耐烦甩开我,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
“够了!夏知安,事到如今你还在胡言乱语。”
“要是佑佑真出了个三长两短,岁岁的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他的话像一记重石,重砸在我的心头。
再抬眸,傅凛洲已经匆匆跟进了手术室。
****响了。
接通后,传来医生的悲报。
“抱歉,夏小姐,病人已经没了生息,尽快来认领遗体吧。”
手机从掌心滑落,巨大的悲恸让我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处理好岁岁的遗体,我捧着她小小的一盒骨灰。
底下还有一页纸,是岁岁歪歪扭扭的亲笔。
“妈妈,岁岁不要当累赘了,岁岁要变成天使,在天上守护妈**幸福。”
雨停了。
我订了飞往M国最快的机票。伸手拦了出租车。
“去机场。”
从此山高路远,永不相逢。
……
另一边,手术顺利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