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沪上:开局冲撞房东,气运爆棚!》是吃甜犯困的小说。内容精选:“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破了沪海市城中村老小区的宁静。六楼那扇破旧的防盗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一个瘦巴巴的男人像个破麻袋似的从门里飞了出来,踉跄几步,重重地摔在满是油烟污垢的楼道地砖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滚!侬个小赤佬,没用的物事!老娘养侬还不如养条狗!狗还能冲我摇摇尾巴,侬呢?三分钟都撑不到,侬还有脸喘气?!”伴随着尖锐的上海口音叫骂,琴姐站在了门框里。琴姐今年三十出头,正是熟透了...
《沪上:开局冲撞房东,气运爆棚!》精彩片段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破了沪海市城中村老小区的宁静。六楼那扇破旧的防盗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着,一个瘦巴巴的男人像个破麻袋似的从门里飞了出来,踉跄几步,重重地摔在满是油烟污垢的楼道地砖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
“滚!侬个小**,没用的物事!老娘养侬还不如养条狗!狗还能冲我摇摇尾巴,侬呢?三分钟都撑不到,侬还有脸喘气?!”
伴随着尖锐的上海口音叫骂,
琴姐站在了门框里。
琴姐今年三十出头,正是熟透了的年纪。她头上戴着几个粉色的塑料卷发器,身上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蕾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极低,**浪卷发随意散在肩上。随着她单手叉腰骂街的动作,睡裙下摆微微上扬,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胸前那一片波涛汹涌更是呼之欲出。
田小龙正光着膀子在自己那间只有八平米的隔断间里热得发疯,听到动静,推开掉漆的木门探出了脑袋。
他已经半个月没交房租了,昨天屋里被彻底断电。大夏天的城中村没有风扇,屋里闷得像个蒸笼。他刚才用仅剩的水洗了把冷水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身上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常年在农村干农活打下的结实肌肉轮廓。
“那啥……
琴姐。”
田小龙窘迫地喊了一声。
琴姐吐出一口烟圈,转过头。目光在
田小龙身上打量了一圈,青春的荷尔蒙挡都挡不住。
琴姐的眼神瞬间变了。刚才的母老虎瞬间变成了盘丝洞的蜘蛛精,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哎呦,小龙啊。哪能啦?是不是阿姨吵到侬看书啦?”
琴姐扭着腰走过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清脆的响声,声音也夹了起来。
田小龙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
琴姐,我屋里停电了。这么热的天连个风扇都打不开,能不能先帮我把电通上?房租我正在凑,过三天一定给你补齐。”
琴姐靠在门框上,一条腿微微弯曲,睡裙滑到了大腿根。她嗤笑一声:
“通电啊?好说好说。可是小龙,侬也晓得,吾这个地方从来不留吃白食的。侬房租欠了半个月了,电费我给侬掐了天经地义是罢!”
田小龙那张还带着点学生气的脸涨得通红,自尊心被刺得生疼:
“
琴姐,我这不是刚毕业还在找工作吗?您再宽限我几天。”
“找工作?侬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没门路,在屋里躺了半个月,工作会自家敲门啊?”
琴姐突然贴近
田小龙,一股浓郁的廉价香水味混着**的气息直扑面门。
她伸出一根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在
田小龙的胸口轻轻戳了一下,眼神拉着丝,声音酥骨:
“小龙,听姐一句劝。男孩子嘛,不要那么死脑筋。阿姨看侬长得精神,这身板儿老灵额。只要侬点点头陪阿姨开心开心,别说电费,这房租姐给侬全免了。不仅免房租,姐每个月再给侬五千块零花钱。考虑考虑伐?”
田小龙脑子“嗡”的一声。看着
琴姐胸前那片白花花,他可耻地感觉到年轻的身体有了悸动。
但他猛地咬牙,一把推开了
琴姐的手。
“
琴姐,请你自重!”
田小龙义正言辞地后退一步。
“我
田小龙虽然穷,但还没沦落到要靠出**体来交房租的地步!三天后,三千块房租我一定一分不少交上。如果不交,我自己走人!电我不通了!”
说完,他猛地摔上了自己那扇单薄的木门。
琴姐被推得后退一步,脸色一沉,在门外不屑地嗤笑:
“装什么正经人!有种侬一辈子别交房租!三天后拿不出三千块,侬就给老娘滚蛋!”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怒吼:“死鬼!还躺在地上挺尸啊!给老娘滚进来!”
隔壁的门重重关上,很快,那边就传来了女人公开“营业”的骂骂咧咧声和男人唯唯诺诺的求饶声。
田小龙靠在门板上,热浪扑面而来,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破棉花。
他实在受不了这闷热,拿着毛巾冲进了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拧开生锈的水龙头,**的铁锈水流了一阵才变成清凉的自来水。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试图把那股燥热和屈辱一起浇灭。
抬起头,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挂满水珠的脸,不由得愣住了。
半个月前,他拿着沪海大学金融系的毕业证书离开老家。青梅竹**小芳站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扎着两条麻花辫,眼圈红红地塞给他一个剥好的熟鸡蛋。
“小龙哥,你在大城市好好干。我等你出人头地,接我过去!”
那时的
田小龙,兜里揣着家里东拼西凑的五千块钱,胸膛里揣着万丈豪情。他可是全村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本科生!发誓要在沪海混出个人样来。
可现在呢?
他擦干手,摸出兜里那部屏幕碎成蜘蛛网的安卓手机。微信余额冷冰冰地显示:327元。晚饭吃的是一块五一包的挂面。
走出卫生间,远处的陆家嘴高楼大厦灯火辉煌,这万家灯火里,哪一盏是属于他
田小龙的?
他打开手机里的**软件。页面上全是他投出去的整整34份简历。几条拒信短信像巴掌一样扇在脸上:
“田先生,您未通过初筛,我们不招没有实操经验的应届生。”
“
田小龙,投管培生还要求底薪八千?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眼高手低吗?认清现实吧。”
最气人的是十分钟前一个皮包公司HR的回复:
“田先生,招的是电话销售底薪两千。你能接受每天打300个骚扰电话、被客户骂娘还要赔笑脸吗?脱不下长衫,就别来投简历了!”
“去***的长衫!”
田小龙暗骂。
微信闪烁,小芳发来了消息:“小龙哥,吃饭了吗?工作找得顺利吗?咋不理我呀,是不是城里太忙了?”
田小龙看着那几行字,大拇指悬在键盘上。他打出“我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房东让我去**交房租”,看了看,又烦躁地删得一干二净。
最后,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复道:“刚吃过***。刚安顿下来,这边大公司很多,有几家在让我选,我还在挑。你早点休息,我要改简历。”
发完,他立刻锁屏手机。
三天,三千块。去哪里弄?
他在过道里蹲了足足半个小时,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小白人说,你堂堂名牌大学金融系高材生,面朝黄土背朝天供你念书,去送外卖?这叫身为**!小黑人却冷笑,面子值几个钱?命都保不住了,还扯什么长衫!
最终,小黑人赢了。
先活下来!
田小龙一咬牙,点开应用商店,搜索“外卖骑手”,点击下载,拍下***实名认证。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
烈日当空,气温飙升到三十八度。沪海的黄梅天闷热得像个大蒸笼。
长泰国际写字楼旁的小巷里,
田小龙穿着一套借来的、明显大了一号的亮**美团工装,头戴带袋鼠耳朵的安全帽,跨坐在一辆花50块钱一天租来的二手电动车上。
“叮!您有新的外卖订单!”系统派单,送一份小龙虾和两杯冰咖啡上楼。
田小龙拧下油门,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他引以为傲的逻辑思维在复杂的沪海高架桥面前彻底瘫痪,硬生生把自己导进了一个死胡同。
好不容易满头大汗绕出来赶到写字楼,却迎头撞上阻碍。
“站住!送外卖的走侧门!”保安大爷拿着**,像防贼一样拦住他。
“大爷,我这单快超时了,侧门怎么走?”
田小龙气喘吁吁。
“那边绕过去,下地下**,坐货梯!”保安大爷不耐烦地挥手。
田小龙看了一眼手机,只剩三分钟了。他咬牙推着电动车狂奔向地下室。货梯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全是送餐的外卖员。等他挤进电梯,到达二十八楼的时候,已经超时了整整十分钟。
冲出电梯,他按响了公司前台的门铃。
一个穿着白衬衫、包臀裙的精致年轻女白领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电梯太慢,迷路了,迟到了……”
田小龙低着头,双手递上已经有些温热的小龙虾和咖啡,准备迎接一顿臭骂甚至差评。
谁知女白领接过外卖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浑身湿透的
田小龙。她并没有生气,反而语气温和:“没关系,外面挺热的吧?大热天的,你们送外卖也不容易,我不会给你差评的。辛苦了。”
说着,女白领从前台拿了一张纸巾和一瓶冰镇矿泉水,递给
田小龙:“擦擦汗,这瓶冰水你拿着喝吧。”
田小龙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住了。
他的眼眶突然有点发酸。这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屈辱感。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女白领的眼神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同情和怜悯。
那是高位者对底层的施舍。
田小龙木然地接过纸巾和矿泉水,转身走进货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他死死地捏着那瓶冰镇矿泉水,指骨泛白,塑料瓶在安静的轿厢里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我是大学生!我是沪海大学金融系的高材生!我年年拿**奖学金!”
他在心底疯狂、绝望地呐喊着。
“我本该西装革履地坐在那个明亮的办公室里喝咖啡,而不是站在这里被你们同情,当一个外卖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