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青木为神:开局继承一座破宗门》是知名作者“欢欣鼓舞的尹勘”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青木玉佩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坟前叩首------------------------------------------,膝盖压着碎石子,硌得生疼。,落在他肩头、头发上,像一场无声的雪。他没有去拂。,爹娘进山采药,撞上了一头一阶妖兽。同去的猎户老张头说,他爹把他娘推到山洞里,自己挡在前面,被妖兽一口咬断了脖子。他娘从山洞里冲出来,拿采药的锄头砸妖兽的眼睛,然后也被咬死了。“两条命,就换了这么个东西。”老张头把三块下品灵石塞给...
《青木为神:开局继承一座破宗门》精彩片段
坟前叩首------------------------------------------,膝盖压着碎石子,硌得生疼。,落在他肩头、头发上,像一场无声的雪。他没有去拂。,爹娘进山采药,撞上了一头一阶妖兽。同去的猎户老张头说,**把他娘推到山洞里,自己挡在前面,被妖兽一口咬断了脖子。他娘从山洞里冲出来,拿采药的锄头砸妖兽的眼睛,然后也被**了。“两条命,就换了这么个东西。”老张头把三块下品灵石塞给
林青木,“**到死都攥在手里。”。黄褐色的,杂质多得像河滩上的石子,边缘粗糙,捏久了硌手。。“爹,娘。”他开口,声音干哑,“儿子没用,连给你们买口好棺材的本事都没有。”。额头撞在泥地上,第一下闷响,第二下渗血,第三下他把脸埋在土里,肩膀抖了很久,但没有哭出声。,吹得坟头新土沙沙作响,像是在说什么。,他直起身,从怀里摸出那枚从小贴身佩戴的
玉佩。温润的青玉,娘说是在山上捡的,给他戴着辟邪。,林家祖上出过修士。爷爷活着的时候总念叨青木山脉里有个青木宗,是祖上传下来的宗门。村里没人信,说老林头吹牛真要有宗门,你们林家能穷成这样?,说青木山脉深处有祖宗留下的东西,让他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没当回事。。这个家只剩他一个人。,站起身来。
“爹娘,儿子走了。青木宗的事,爷爷说了一辈子,总得有人去看看。不管那地方还在不在,我去走一趟。要是能找到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他说不下去了。将来什么?将来爹娘也回不来了。
林青木把行囊甩到肩上,转身走向山道。身后坟头的黄纸灰被风吹散,飘向青木山脉的方向。
按照兽皮地图的标记,青木山脉在落凤镇以北三百里。中间要穿过狼嚎谷。
落凤镇是附近最大的镇子,三天一次大集。
林青木到的时候正好赶上集日。满街都是人,卖兽皮的猎户、卖草药的采药人、敲铁器的铁匠,叫卖声此起彼伏。
他从街角的面摊买了一碗阳春面,蹲在路边吃。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见他风尘仆仆,多给了半个卤蛋。
“小伙子往哪儿去?”
“北边山里。”
老奶奶擦了擦手:“北边山路不好走,有妖兽。你一个人小心些。”
林青木点头道谢。正要继续吃面,街对面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青衣的男子走到肉摊前,随手扔出一块灵石,买走了整头刚宰好的灵猪。那灵石青碧色,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和
林青木怀里那三块黄褐色的完全不一样。
摊主点头哈腰:“仙师慢走!”
修士。
林青木这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修士。那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但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度,往那一站,周围的人都矮了一截。
他低头看自己掌心。三块下品灵石,杂质斑驳。人家一块顶他十块。
“别看了。”旁边一个蹲着喝面汤的老猎户说,“那是仙师,炼气期的。咱们凡人比不了。”
林青木把灵石揣回怀里,默默吃完面。
临走时他在面摊多放了两文铜钱。老奶奶追出来喊多了,他已经走出老远。
狼嚎谷的名字不是白叫的。
林青木走到谷口时天色已暗。两边山壁陡峭,山谷窄长,风从谷口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响,确实像狼嚎。
猎户老张头给他画过近路穿过狼嚎谷可以省三天脚程,但谷里有狼群,夜里不能走。他找了一处背风的石壁,捡了些枯枝点起篝火,背靠石壁坐下。
砍柴刀握在手里,眼睛盯着黑暗深处。
夜深了。
谷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狼嚎声。一双双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来,围着篝火打转。
林青木往火里添了一把柴。火光猛地窜高,狼群退了几步,但没走。
就这样对峙了一整夜。
天亮时狼群散去。他起身继续赶路。双腿发麻,眼睛布满血丝,但脚步没停。
半月后,他终于站在了兽皮地图标注的地方。
眼前是一座百丈荒山。漫山荆棘,路都没有一条。山脚野草齐腰深,风吹过哗哗作响。
林青木反复比对地图三次。
就是这里。
他拨开一人高的野草往山上走。荆棘刮破了衣服,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脚下一绊,整个人摔进一个土坑里。
爬起来一看,绊倒他的是一截埋在土里的石头。再仔细看不是石头。是一块断裂的石匾。
他把石匾从土里挖出来,用袖子擦掉上面的泥土和青苔。
“青木宗”三个古字露出半截。
另一半埋在土里。
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他用袖子擦了又擦,手指被石棱割破了一道口子,血渗进碑面。
他浑然不觉,跪在地上把石匾周围的泥土全部刨开。
三个字完整露了出来青木宗。古篆体,笔画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爷爷说的是真的。
林青木站起身,沿着残碑指示的方向继续往山上走。
又走了两刻钟,林木忽然开阔山腰有一块平地,平地上有三间茅草屋。
他快步走过去。
屋顶破了大洞,抬头能看见天。灶台结了厚厚一层蛛网,门板只剩半扇挂在门框上。
一个破木桶倒扣在墙角,他拿起来一看,桶底都烂穿了。
这就是祖上传下来的宗门?
他在门槛上坐了很久。久到太阳从头顶偏到西边。
然后他站起来,绕到屋后。
一亩荒废的灵田。杂草疯长半人高,田里只有几株枯黄的稻杆,摇一摇都断了。
但田土的颜色不对黑中透青,捏一把在手,有一种微微的凉意。
灵田旁边有一汪水塘。
塘水混浊发绿,水面漂满浮萍。他蹲在塘边捞了半天,一条鱼都没有,只捞出一只更破的木桶。
捧水喝了一口。
带着土腥味,但意外地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
他又回到茅草屋里,开始清理。把蛛网扫掉,把破门板扶正,把烂木桶倒扣当凳子。
清理到墙角时,手指碰到砖缝里有硬物。
掏出来一看。
三块灵石。下品,暗**,杂质比爹娘留下的还多。
他把三块灵石擦干净,和爹娘留下的三块排在一起。六块。这就是青木宗全部的资产了。
林青木看着那排灵石,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把灵石收好,继续打扫。
打扫完后,他从怀里摸出那枚
玉佩。娘说是在山上捡的多半就是在这座青木山上。
爷爷说林家的祖上出过修士。这枚
玉佩,或许不只是戴着辟邪的普通玉。
他想了想,咬破手指,把血滴在
玉佩上。
什么事都没发生。
林青木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伤口,又看了看
玉佩血珠子从
玉佩表面滑落,根本没沾上去。他刚才太累了,手指偏了几寸,滴在了衣服上。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咬破手指。这次对准了,一滴血精准地落在
玉佩正中心。
玉佩骤然发热。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像一把火从胸口烧到四肢百骸,又像有一只手伸进他身体里,把什么东西翻了个底朝天。他眼前一阵发黑,踉跄两步扶住门框。
“等了十万年,就等到个连血都滴不准的穷小子?”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在脑海里炸响。带着三分嫌弃三分沧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林青木浑身汗毛倒竖。
“谁?”
“往下三寸,胸口左边第一次滴血滴在衣服上了吧?”
林青木低头一看,衣襟上果然有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他嘴角抽了抽:“前辈,你到底是谁?”
那声音冷哼一声:“老夫青玄,上古青帝佩剑之灵。你刚才滴血认主的那块
玉佩,就是老夫寄身之处。”
“青帝?”
林青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十七年的人生里接触过最大的修士就是落凤镇那个买灵猪的炼气期仙师。上古青帝这种名号,离他太远了。
“没听过。”他老实承认。
青玄沉默了一瞬:“十万年过去,连青帝的名号都没人记得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苍凉。
然后他的声音又变得不耐烦起来:“算了算了,你先别动,让老夫看看你的根骨。”
林青木还没来得及说话,
玉佩中涌出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他的经脉从头流到脚。像是在被人从里到外翻看了一遍。
那股力量在他丹田位置停住了。
青玄的呼吸声忽然变重。
“混沌灵根!”他的声音先是震惊,然后变成了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大吼,“混沌灵根!被人下了九重封印!所以才会被诊成废灵根哪个天杀的干的?暴殄天物!明珠暗投!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林青木被这一连串吼得脑子嗡嗡响。
“混沌灵根是什么?”
“你见过开天辟地吗?”青玄冷静下来后反问。
林青木摇头。“混沌灵根就是开天辟地时诞生的最原始灵根。万古无一。拥有混沌灵根的人,理论上可以修炼一切大道。但你的灵根被上古大能下了九重封印,封得严严实实,在一般人看来就是个毫无修炼资质的废灵根。”
林青木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想起落凤镇那个青衣修士随手掏出的灵石,想起镇上孩子喊他“林家那个没爹没**废物”,想起自己十七年的人生。
“谁给我下的封印?”
“不知道。封印手法极为高明,以你现在的修为不对,你没有修为根本看不出端倪。”青玄顿了一下,“但现在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就算是被封印的混沌灵根,只要稍加引导,炼个气还是没问题的。”青玄的语气变得严肃,“你现在是个凡人,这片山头灵气稀薄得跟没有一样,灵田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一切都得从头开始。不过?”他话锋一转,“只要你听老夫的,老夫能让你站起来。青木宗也能重新站起来。”
林青木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前辈,我没有灵石,没有资质,没有靠山。我只有这三间破茅屋、一亩荒灵田、六块下品灵石。这样你也要教我?”
“荒灵田可以复垦,破茅屋可以重建,六块下品灵石?”青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够布一个最简陋的引灵阵了。十万年前,比这更穷的宗门老夫也见过。他们后来成了东荒第一大宗。”
“那个宗门叫什么?”
“青木宗。”
夜风从破了的屋顶灌进来,吹得
林青木衣角微微翻动。屋后灵田里的荒草在风中摇晃,水塘浮萍被风吹开一角,露出底下暗绿色的水面。
远处山道上空无一人。整座青木山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哗哗声。
林青木握紧手中的
玉佩。
“前辈,教我。”他说,“不管这灵根被谁封印,不管封印有多重我要修炼。”
他顿了顿。
“我要让青木宗重新立起来。”
玉佩里传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有十万年的沧桑,也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好。那就从明天开始。明天先去把那亩灵田里的杂草拔干净。”
“……种田?”
“不然呢?修炼不用吃灵米吗?你以为修仙是喝西北风?”
林青木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无话可说。
他重新坐下,靠在门框上。透过屋顶的破洞能看到漫天繁星。青木山的夜空很干净,星星比他来时的路还亮。
怀里的六块灵石微微发着光,
玉佩贴着胸口,带着若有若无的温热。屋后灵田被夜风吹过,荒草沙沙作响,像是在说……
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