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把这件婚纱跨越八千公里送到我面前。
以为这样就能抹平那三年的孤独。
“扔了。”
我把那张卡片撕成碎片,丢进垃圾篓。
门卫大叔面露惋惜。
“程小姐,这衣服看起来很贵重,丢掉太可惜了。”
“不贵。”
“不过是用九年青春买的一堆废品。”
晚上,一个陌生的跨国号码打了进来。
谢淮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急促。
“程曦,东西收到了吗?”
“那套房子,我逼顾若绵去办了除名。”
“她一分钱都没拿到,现在搬回了员工宿舍。”
“我知道你气什么,现在钱和房子都是你的,婚纱我也买下来了。”
“程曦,你在外面散心也散够了,明天把定位发给我。”
我声音平静,“谢淮州。”
“房子我捐了,婚纱我扔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压低。
“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我把脸面踩在脚下,跨国给你送东西,你不要太过分。”
“程曦,你适可而止。”
我冷笑一声。
“我只要你滚出我的生活。”
“嘟”的一声,我直接切断了通话。
顺手将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
桌上的咖啡已经彻底冷透了。
这段九年的感情,连重温的价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