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剪我娘十指,我用纸灯送她上路》是网络作者“信丰钱庄钱来”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我三姨太,详情概述:我娘给韩公馆扎寿灯那晚,被三姨太剪掉了十根手指。只因为韩督办夸了一句:“这双手,巧。”三姨太柳宝琴笑着说:“巧啊,那就留下,我慢慢看。”后来,我娘被装进竹篓,沉进韩公馆后园的莲花池。十二块银元的工钱,一枚没给。四年后,我改名进府,替柳宝琴扎了一盏百子灯。灯一点,韩督办重新宠她。她以为我送的是福。可我扎进去的,是她全家的死期。---“废物!”柳宝琴一脚踹翻案上的云母屏。彩纸、竹篾、金粉撒了一地。两个...
《三姨太剪我娘十指,我用纸灯送她上路》精彩片段
我娘给韩公馆扎寿灯那晚,被
三姨太剪掉了十根手指。
只因为韩督办夸了一句:
“这双手,巧。”
三姨太柳宝琴笑着说:
“巧啊,那就留下,
我慢慢看。”
后来,
我娘被装进竹篓,沉进韩公馆后园的莲花池。
十二块银元的工钱,一枚没给。
四年后,
我改名进府,替柳宝琴扎了一盏百子灯。
灯一点,韩督办重新宠她。
她以为
我送的是福。
可
我扎进去的,是她全家的死期。
---
“废物!”
柳宝琴一脚踹翻案上的云母屏。
彩纸、竹篾、金粉撒了一地。
两个灯匠跪在门外,头磕得咚咚响。
“**饶命,明日就是寿宴,
我们今晚一定赶出来!”
柳宝琴把金柄剪刀丢到他们面前。
“赶?”
“扎成这副鬼样子,也敢拿到
我眼前?”
她抬了抬手。
“剪了他们的手。”
“省得以后再糟践纸。”
两个护院立刻上前拖人。
一个老匠人吓得尿湿裤脚。
另一个死死抱着门柱,哭得嗓子都哑了。
我端着浆糊盆跪在廊下。
小厨房的阿棠死死拽住
我的袖子。
她用口型提醒
我:
别出头。
韩公馆谁都知道。
三姨太最恨手巧的人。
尤其恨女人手巧。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浆糊泡皱的手。
然后慢慢爬了出去。
“**。”
“奴婢会扎灯。”
“能不能让奴婢试一试?”
柳宝琴看向
我。
那眼神不像看人。
像看一条钻进屋里的野狗。
“你?”
管家罗四立刻骂道:
“一个倒夜香的粗使丫头,也敢在**面前卖弄?”
我把头磕在地上。
“奴婢只要半个时辰。”
“扎坏了,**剪
我的手。”
阿棠倒吸一口冷气。
柳宝琴盯着
我看了片刻。
忽然笑了。
“好啊。”
“
我最喜欢有胆子的贱骨头。”
她靠回椅背。
“半个时辰。”
“若不如
我意,你和这两个东西,一起拖出去。”
我捡起竹篾。
手很稳。
稳到不像在救命。
像在切一块熟透的豆腐。
柳宝琴要的是寿宴主灯。
百子闹春。
原先两个匠人只会照旧样糊。
满灯都是胖娃娃,挤得像菜市口看热闹的人头。
我把竹篾一根根削薄。
扎回廊。
扎绣楼。
扎石桥。
又用红纸剪了九十九个孩童。
每个孩童手里,都托着一粒金纸莲子。
灯芯一点,莲子会顺着暗槽滚进中间的寿桃。
半个时辰一到。
柳宝琴亲自点灯。
灯面转了起来。
孩童追着金莲跑。
寿桃一点点裂开。
里面露出一个金字。
贵。
柳宝琴的脸色终于松了。
“有点意思。”
她看着
我。
“叫什么?”
“白南栀。”
“想要什么赏?”
我伏在地上。
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砖。
“能替**做事,就是奴婢的福分。”
“奴婢不要赏。”
柳宝琴笑了一声。
“还算懂规矩。”
“明日寿宴,你跟着伺候。”
“以后留在灯房。”
我磕头谢恩。
砖缝里有一点陈年黑渍。
像干透的血。
四年前。
我娘也跪在这里。
求柳宝琴放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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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白素娘,是**城最好的纸扎匠。
她能把一张白纸剪成会飞的鹤。
也能把一截竹篾扎成低头饮水的马。
城里人办寿、办喜、办丧,都愿意请她。
我爹在
我六岁那年输光了家。
他卖了铺子。
卖了娘藏在床底的银镯。
最后,还想把
我押给赌坊,换三十块银元。
娘抱着
我跑了一夜。
鞋底磨穿了,脚掌全是血。
她也没停。
后来,**巷老掌柜收留了
我们。
娘白日扎纸。
夜里教
我认字。
她指着灯影说:
“南栀,纸是薄的。”
“骨架要硬。”
“做人也一样。”
我那时候不懂。
直到韩公馆的人来请她扎寿灯。
“十二块银元。”
娘把那张红帖子看了又看。
“够交你半年的束修,还能给你买一双皮鞋。”
我拉住她。
“娘,韩公馆的人凶。”
娘摸了摸
我的头。
“咱们只做手艺活。”
“不惹人。”
她走时,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怀里揣着
我给她烙的两张葱油饼。
那晚雨很大。
我在巷口等到天亮。
等来的不是
我娘。
是韩公馆后门抬出来的一筐带血碎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