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折光的《我在天牢修成镇国神捕》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天牢小狱卒,开局背黑锅------------------------------------------,鼻子里全是馊饭、血腥味和霉草味。,第一反应是公司空调坏了。。,他好像也快倒闭了。“许青舟!”。,看见一个穿黑色皂服的中年男人站在牢门外,腰间挂刀,脸黑得像锅底。,正用一种“兄弟你安心去吧,逢年过节我给你烧点纸”的眼神看着他。。,腰牌,脚边一串钥匙。。,铁栏,油灯,干草,墙角还有一只老鼠正跟他...
《我在天牢修成镇国神捕》精彩片段
天牢小狱卒,开局背黑锅------------------------------------------,鼻子里全是馊饭、血腥味和霉草味。,第一反应是公司空调坏了。。,他好像也快倒闭了。“
许青舟!”。,看见一个穿黑色皂服的中年男人站在牢门外,腰间挂刀,脸黑得像锅底。,正用一种“兄弟你安心去吧,逢年过节我给你烧点纸”的眼神看着他。。,腰牌,脚边一串钥匙。。,铁栏,油灯,干草,墙角还有一只老鼠正跟他对视。。。。
大虞王朝。
京城。
天牢。
原身也叫
许青舟,十八岁,天牢丁字区小狱卒,父母双亡,没房没田,月钱一两二钱银子。
总结一下,古代临时工。
还是阴间部门。
昨夜他值守三号牢房,里面关着一个死囚,叫陈二狗。此人因为当街**,今日午时就要问斩。
结果现在天还没亮,陈二狗死了。
死在
许青舟值守的时候。
按大虞律,死囚未审先死,值守狱卒轻则发配,重则同罪。
许青舟沉默了。
别人穿越,不是皇子就是宗门少主,最差也能捡个老爷爷。
他倒好。
开局天牢,身份小卒,案子背锅。
这不叫穿越。
这叫换个朝代继续上班。
“说话!”
黑脸男人一脚踹在牢门上,铁栏哗啦作响。
许青舟认出他,天牢老狱头魏九山。
人称魏扒皮。
扒犯人的皮,也扒手下人的皮。
但记忆里,魏九山虽然贪财嘴臭,对原身还算照顾。原身能进天牢混口饭吃,就是他帮忙点过头。
许青舟压下脑袋里的疼痛,艰难开口:“头儿,我说我刚醒,什么都不知道,你信吗?”
魏九山冷笑:“我信。”
许青舟心里一松。
魏九山又道:“等会儿刑部的人问你,你看他们信不信。”
许青舟:“……”
这个世界对新人很不友好。
他扶着墙站起来,往隔壁三号牢看去。
牢里躺着一个瘦小男人。
男人脸朝下,手脚蜷缩,脖子上有一道青黑色勒痕,舌头吐出半截,看着像被人活活勒死。
可牢房门锁完好,窗户只有巴掌大,铁栏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密室**?
许青舟脑子里刚冒出这四个字,立刻想给自己一巴掌。
都什么时候了,还职业病。
他穿越前是剧本杀店打工的,最擅长的就是哄客人、盘逻辑、收拾烂摊子。
没想到来了古代,业务居然无缝衔接。
魏九山压低声音:“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陈二狗午时问斩,昨夜上面特意交代过,要活的。现在人死了,刑部、大理寺、镇妖司都可能来人。”
许青舟一愣:“镇妖司?”
记忆随之浮现。
大虞并不只是普通古代王朝。
这里有武夫开山裂石,有道士御剑飞天,有妖魔披人皮混在城里吃人。
镇妖司,就是专门管这些东西的衙门。
许青舟看向牢里的**,心里咯噔一下。
普通死囚暴毙,轮不到镇妖司。
除非陈二狗不普通。
他刚想再问,走廊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队披甲卫士快步而来。
为首的是个少女。
少女约莫十八九岁,穿玄色劲装,外罩银纹轻甲,腰悬长刀,眉眼冷得像冬夜的月光。
她一出现,整个丁字区的臭味仿佛都收敛了几分。
魏九山立刻站直。
“见过永宁县主。”
许青舟也跟着低头。
永宁县主,
姜月照。
镇妖司银牌校尉。
皇族旁支,年纪轻轻就砍过三头妖物。
重点是,她砍人的时候也很顺手。
姜月照停在三号牢前,目光扫过**,又落在
许青舟脸上。
“昨夜你值守?”
许青舟点头:“是。”
“人怎么死的?”
“我要是知道,现在应该已经升职了。”
周围空气突然安静。
魏九山眼皮一跳,恨不得当场把
许青舟塞进墙缝里。
姜月照眯起眼。
许青舟马上补救:“我的意思是,卑职一定配合查案,争取戴罪立功。”
姜月照冷声道:“油嘴滑舌。”
她伸手。
身后卫士递来一双薄如蝉翼的银丝手套。
姜月照戴上手套,走进牢房,蹲下验尸。
许青舟站在牢门外,心跳越来越快。
不是因为县主好看。
虽然确实好看。
而是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小命就像老板的承诺,听着有,实际没有。
姜月照翻过**。
陈二狗的脸露了出来。
青紫,浮肿,双眼暴突。
但就在**翻面的一瞬间,
许青舟眼前忽然一黑。
不是晕倒。
而是脑海深处,像有一卷厚重的黑皮册子缓缓展开。
册页无风自动。
一行暗金小字浮现。
罪犯:陈二狗
身份:人皮鱼妖
罪孽:食人三十七,剥皮十二,伪装死囚潜入天牢
死因:妖丹被夺,灭口
线索:凶手身染银鳞香,三更从水道入牢
审明此案,可得功德一百八十
许青舟呼吸一滞。
来了。
穿越者标配。
虽然迟到,但没缺席。
这黑皮册子很懂职场。
等他快被开除人籍了,才开始发新人礼包。
许青舟盯着那行“人皮鱼妖”,再看**,忽然发现不对。
陈二狗的耳后,有一片极小的银色鳞片。
姜月照也看见了。
她眼神一变,伸手要去碰。
许青舟脱口而出:“别碰!”
刀光一闪。
姜月照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
许青舟浑身汗毛竖起。
少女声音很轻。
“你知道什么?”
许青舟咽了口唾沫。
他本来想说我有挂。
但考虑到这个世界可能会把挂主切片研究,他换了个说法。
“县主,鱼死之后鳞有毒,尤其是耳后逆鳞。卑职小时候听我爹说过,碰了会烂手。”
姜月照盯着他。
“你爹是谁?”
许青舟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身影。
原身父亲许平安,曾是仵作,三年前死于一场火灾。
“一个老仵作。”
姜月照收刀,却没有放松警惕。
她取出银针,轻轻挑起那片鳞。
银针瞬间变黑。
牢里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魏九山看
许青舟的眼神变了。
姜月照缓缓起身。
“陈二狗不是人,是妖。”
许青舟心道:对对对,继续说,最好顺便证明我不是凶手。
下一刻,
姜月照看向他。
“昨夜三更,有谁进过丁字区?”
许青舟刚想回答没人,脑海里的功德簿又翻了一页。
水道。
银鳞香。
钥匙上有味。
许青舟低头看向脚边那串钥匙。
钥匙表面,不知何时沾了一点淡淡的银粉。
很细。
若不是油灯照着,几乎看不见。
他心里一沉。
凶手来过。
还碰过他的钥匙。
这不是普通背锅。
这是把锅焊他脑门上了。
许青舟捡起钥匙,递给
姜月照。
“县主,查这个。”
姜月照接过,鼻尖微动。
她脸色终于变了。
“银鳞香。”
魏九山脸上肥肉一颤:“银鳞香是什么?”
姜月照冷冷道:“妖族贵种才用的香。京城最近三起少女剥皮案,现场也有这个味道。”
许青舟眼皮一跳。
少女剥皮案。
鱼妖。
灭口。
天牢。
这案子听起来就不像一个月一两二钱银子该管的。
姜月照忽然转身。
“
许青舟。”
“在。”
“从现在开始,你协助镇妖司查案。”
许青舟愣住:“县主,我只是个狱卒。”
姜月照淡淡道:“所以你更熟悉天牢。”
“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
许青舟刚松口气。
姜月照补了一句:“拒绝就先按失职入狱,等案子查清再说。”
许青舟沉默片刻,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卑职忽然觉得,能为大虞效力,是我祖坟冒青烟。”
魏九山别过脸,肩膀抖了一下。
姜月照没有笑。
她看着
许青舟,眼神锋利。
“一炷香内,我要知道凶手怎么进来的。”
许青舟看向牢房最深处。
墙角有一块石砖颜色略深。
下面隐约传来水声。
功德簿在脑海中轻轻震动。
水道入口,开。
许青舟走过去,蹲下,伸手敲了敲石砖。
空的。
他抬头。
“县主,找到门了。”
话音刚落,石砖缝里忽然渗出一缕黑水。
黑水中,浮起半张惨白的人脸。
那人脸咧嘴一笑。
“小狱卒。”
“你不该多嘴。”
许青舟头皮发麻。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月工钱,必须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