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搭理我,站起来回公司了。
几分钟后,病房门又被推开。
我和姚启琛四目相对,有那么半秒钟,我脑子空白,没认出他来。
倒不是他样子有多大变化,除了头发长了,有些憔悴。
只是大脑将这个人屏蔽太久了。
“澄意……”
姚启琛就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睛越来越红,不敢走近。
“我终于找到你了。”
“秦总监跟我说你出了国,我被骗了这么久。”
他看到我手背上扎着的留置针,满眼痛苦。
“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我没想到她会撒谎,她又受了伤,我就失去了理智……”
他顿住。
“我不解释,我不辩解。都是我的错,我让你难过伤心。”
我听得头疼,烦躁得快要爆炸。
“姚启琛,够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需要前男友的道歉和忏悔。”
他立刻应激地反驳。
“没有,我们没有分手。你只是来海城出差了一年。你不回京市我可以过来,我们重新开始。”
我笑了,两句话都前后矛盾。
没分手的话谈何重新开始。
“那我现在说,我跟你分手了。可以了吗?我们没领证,分开不需要你同意,不需要签离婚协议,更不用民政局盖章。”
他张了张嘴巴,没发出声音。
慢慢弯下腰,低着头在病床前跪下。
“新房你不喜欢我卖了,老房子我又续租了两年,重新装好了,一切还跟以前一样。”
怎么可能一样。
我按了护士铃,把他赶走。
“我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不想跟过去有任何牵扯,尤其是你。”
外面真的下起了雪,雪花很大,纷纷扬扬。
可我心烦意乱,辜负了这么好看的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