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柯偏头躲开他乱蹭的头发:“看一眼几点了。”
段泽冥瞥了一眼手表:“七点。”
“你怎么不早说?我上班要迟到了!”
她刚要翻身下床,段泽冥一把将她按回枕头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喘息声又重又热:“迟到就迟到。你迟到一会儿,公司又不会有什么损失。**苦短,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夏柯眨了眨眼,看着头顶这张毫无疲态甚至精神得有些过分的脸,脑子里闪过一个发自灵魂深处的疑问:这男人是牛的吗?浑身的牛劲。昨天晚上都来了多少回了,他居然还有力气。
段泽冥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震惊,唇角缓缓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得意:“姐姐,你在担心我吗?我还年轻,年轻浑身有的就是劲儿。再说了……昨天晚上,姐姐很舒服吧?”
夏柯轻咳一声,别开视线,耳根已经开始泛红:“还行。”
段泽冥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受伤和更多的玩味:“只是还行?看来我没有让姐姐满意。”
然后他低头吻了上去,一边吻着,一边抬眼扫过她脖子上和胸前那些或深或浅的吻痕,全是他昨晚刻意留下的。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像是在看自己亲手盖了一整夜的印章。
夏柯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终于在他的嘴挪开半寸的空隙里认了输,语速飞快:“很行,很舒服,特别舒服。真的不能再来了,已经肿了。”
段泽冥停下来,歪了歪头,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这次不用那,用这里,不会痛的。”
说完他再次钻进了被子里,夏柯的双手猛地攥紧被子边缘,下巴仰起,闭上眼睛,唇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
过了些许时刻,直到夏柯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喊声,一切才终于结束了。
她仰面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缓了好几秒才从那种空白的状态里回过神来,然后赶忙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手忙脚乱地给段泽冥擦脸,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窘迫和真诚的歉意:“不好意思啊,没、没控制住。刚刚都让你离远一点了,你怎么还……”
段泽冥抓住她给自己擦脸的手,仰头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没有丝毫嫌弃,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只要姐姐舒服了,开心了,我就开心。以后姐姐想要了,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无论何时何地都会跑过来的。”
话音落下,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卫生间走去。
花洒打开,温水从顶喷倾泻而下,浇在两个人身上。
他就那么抱着她,让水流冲刷过彼此的身体,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双手扣在她后背上。
夏柯被他这样抱着,脸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莫名地竟觉得有一瞬间的安全感涌上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从来不需要从任何人身上找安全感。
洗漱完,夏柯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
段泽冥已经穿好了一条休闲长裤,裸着上半身靠在门框边等她,见她出来便直接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牵着她朝衣帽间走去。
衣帽间的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夏柯顿住了脚步。
除了段泽冥自己的衣物陈列区之外,旁边还有一个同样宽敞的女士衣帽间。
从职业套装到日常便装,从晚礼服到休闲针织,从高跟鞋到运动鞋,从手提包到丝巾配饰,整整齐齐地陈列在柔和的灯带下,像一间专门为某个人打造的高定陈列室。而每一件衣服的风格,都精准地踩在她日常会穿的审美上。
夏柯转头看向段泽冥,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解:“你怎么有这么多女士衣服?你该不会是……女装大佬吧?”
段泽冥笑出了声,双手搂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姐姐在想什么呢?我纯爷们,昨晚姐姐不是也亲身验证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