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叙白看见我,脸色白了一瞬。
很快,他又像从前一样走过来拍我的肩。
“砚舟,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我刚洗完澡,家里乱死了。”
我避开他的手:“猫呢?”
他顿了一下。
“送医院了啊。”
“不是跟你说它发烧了吗?”
我看着干净得过分的客厅。
没有猫窝,没有猫砂盆,没有猫毛。
只有玄关那双女士拖鞋,浴室里的香水。
阳台上还晾着一件女人的衬衫。
岑叙白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急忙解释:
“清霜上次帮我送猫去医院,淋湿了,衣服就放我这洗了。”
“香水也是她忘拿的。”
他说完,又放软声音:
“砚舟,我是你兄弟,你不会连我都不信吧?”
门外忽然传来谢清霜的声音。
“岑叙白,你又点冰饮?”
密码锁响了一声。
她还没进屋,语气已经冷下来。
“胃不疼了?想死是不是?”
岑叙白脸色一变,立刻朝我看了一眼。
下一秒,谢清霜拎着一袋菜进门。
牛肉,山药,南瓜,还有一盒牛奶。
全是岑叙白爱吃的。
岑叙白赶紧冷笑,故意把语气拉回从前那种不耐烦。
“谁要你管,你烦不烦啊?”
谢清霜把菜放到地上,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