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用“她只是在闹脾气”,来压下心中的不安。
就在愣神的瞬间,傅砚辞余光捕捉到一个身影。
阮清清不知何时站在了庄园外。
烈日当头,她却只穿了一条单薄的睡裙,嘴唇都晒得发白。
看见傅砚辞,她眼睛一亮,朝他挥手。
傅砚辞居高临下地站在原地,没有要叫她进来的意思。
“谁让你过来的。”
阮清清被他冷漠的语气刺得眼圈一红,伸出被太阳晒得通红的手臂:
“砚辞,我的手都晒成这样了,你怎么都不心疼了呀?”
傅砚辞没有看她的手,冷冷吩咐身边的保安:“把阮小姐请出去。”
安保人员立刻开门上前。
阮清清的眼泪滚了下来,脸上的委屈和愤怒几乎扭成一团: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就为了那个**女?你知不知道她那天被多少人看光……”
哭诉戛然而止。
傅砚辞抬手掐住了她的脸。
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收拢,将她剩下的话全掐断在了喉咙:
“阮清清,你救过我一次,所以这三年,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现在恩还完了,从今天起,你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
他说完松开手,接过佣人递来的湿巾,漫不经心地擦着指尖:
“再让我听见这张嘴说她一句不是,你的舌头别想要了。”
阮青青死死盯着他冷漠的脸,猛地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举到他眼前。
“她都不要你了,你还要守着她?!”
硕大的钻石,折射出冷冽的光,戒圈内壁还刻着他亲手写下名字。
那是他以为被宋锦书带走的婚戒。
傅砚辞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抬手去拿,却被阮清清躲开。
“她的戒指,怎么会在你这儿?”
他的声线骤然沉了下去。
阮青青情绪激动得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