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穗禾,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这是我顾家家传秘术,绝不外传,岂能随意展露在众人面前?”
“你一而再再而三**我救人,到底存了什么居心?”
又是家传秘术。
前世我被这个说辞糊弄了一辈子。
以为他真的是在治病救人,以为他们是清白医患。
直到看到嫡姐和马夫纠缠一起的丑态,我才彻底明白。
所谓家传秘术,不过是两人苟且**的遮羞布。
我心中冷笑,故意为难。
“既然是顾家家传秘术,我如今也算大半个顾家人,是不是也可以在现场观摩。”
“你们放心,我只是在一旁帮忙打下手,既不出声也不会干扰你们治病救人。”
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打断。
“不可!”
察觉自己拒绝太快,顾晏辞轻咳一声掩饰慌张。
“你心术不正,在现场会干扰我专心治病。”
“苏穗禾,你这样胡搅蛮缠我很累的,难道以后我给任何病患治病,你都要在旁边盯着?”
爹娘上前,一左一右禁锢住我。
“苏穗禾,有这闹的功夫,顾晏辞已经治好你姐姐了。”
这也是我想说的话。
有这功夫,不说夫妻对拜,就连洞房也差不多完事了。
眼看顾晏辞处在暴怒的边缘,无人注意的角门,贴身丫环小桃冲我点点头。
我心中大安,让出道路不再阻拦。
顾晏辞朝我冷哼一声,抱着嫡姐迫不及待钻入远离喜堂的东厢房。
他反手关上门,隔绝了满堂视线。
喜堂之中,议论声此起彼伏。
同情、嘲讽、鄙夷、看热闹,五味杂陈。
“大婚当日,新郎丢弃新娘,啧啧……”
“苏二姑娘也是好脾气,竟然能咽下这口气。”
“顾神医多少女子梦中人,苏二已是高攀,有什么好委屈。”
我老神在在,心中默默数着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