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们去洗掉。”
我妈立刻慌了。
“马上就要敬茶了,现在怎么能走。”
她用力按住我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越川,今天来的都是林家亲戚。”
“别让人看笑话。”
我喉咙发紧。
他们已经被人当成笑话了。
却还在担心我会被看笑话。
贺景曜却忽然小声开口:
“要不……我现在就给叔叔阿姨补补妆吧。”
我爸竟然下意识点头。
“行,行。”
贺景曜拿起粉扑,走到我爸面前。
可他刚拍了两下,手一偏,粉扑直接狠狠摁向我爸眼角。
我爸被戳得眼睛瞬间红肿起来,却还是没躲。
只是小声说:“没事,没事。”
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攥住贺景曜的手腕。
“够了。”
贺景曜皱了下眉,声音却仍旧很轻。
“越川哥,您这是要在婚礼上动手吗?”
下一秒,林棠音站到他身前,声音沉了下去。
“程越川。”
“你别太过分。”
“景曜都已经在补救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着她护住贺景曜的动作,忽然觉得陌生。
五年前,林棠音第一次去我家。
我爸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饭桌上倒酒时,不小心洒了一点在林棠音袖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