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强撑出来的笑,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死死压住。
贺景曜却像是被我妈这句话撑了腰。
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
“阿姨都说没事了。”
“越川哥,你要是真的为了这点事闹起来,叔叔阿姨才会更尴尬吧。”
林棠音皱眉看我。
“听见了吗?”
“****你懂事。”
我怔怔看着她。
我们在一起五年。
我以为林棠音至少知道,我爸妈对我有多重要。
我爸这辈子最不善言辞。
年轻时在工地搬钢筋,手指被砸变了形,也只会笑着说不疼。
我妈为了供我读书,冬天凌晨四点去菜市场帮人卸货,手上冻裂的口子一到下雨天就疼。
他们把最苦的日子都咽进肚子里。
只在我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低声说:
“越川,以后要挺直腰杆做人。”
“爸妈没本事,但一定不让你低人一等。”
可今天。
他们尴尬地站在满堂宾客的笑声里。
脸上顶着两个“猪肉品质,一级”的红章。
明明被羞辱到连头都抬不起来。
却还在小心翼翼替林棠音找借口。
而林棠音看不见这些。
她只看见贺景曜低着头。
所以所有错,就都成了我不懂事。
2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爸妈面前。
“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