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宫女面无表情的收回染血的刀。
其他人见状早就吓的双股战战。
只有那老王爷还在大言不惭的叫嚣着。
“你这妖后!毒妇!祸乱朝纲,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死?”
“哀家怎么会让皇叔就这么死了。”
我轻笑着走近他。
“只是听说皇叔的第三位重孙极其酷爱女色,前阵子还强行掳走了百名良家女子充入别院供自己玩乐,竟比天家选妃还要热闹。”
“皇叔此次愿意帮着起事,也是为了要保住这位重孙的命吧?”
老王爷干瘪苍老的脸一寸寸惨白下去。
“您放心,我会让您亲自看着你全部后代,包括你那位重孙是怎么被一片片活剐的。”
所有参与的朝臣,处死的处死,流放的流放。
但除了杨家。
我没有降下治罪的旨意,甚至还将春桃母女好好的送回了杨府。
躺在床榻上,半边身子都还缠着绷带的杨知章看见母女俩的第一反应就是事成了。
“哈哈哈哈哈好!那孽女终于死了!”
顾不得伤口的疼痛,男人开怀大笑着。
“只恨为父有伤在身,不能亲自看见这一幕。”
“横竖那个**跟她娘一样都是个不乖顺的,死不足惜。”
他冷哼一声。
“不过以后意儿就是**,我们杨家以后就能跟着水涨船高了!”
不枉他在江南精心谋划让杨春意偶遇帝王一场。
可他全然没有看见春桃母女正苍白的脸色。
“父亲可真是好谋算啊。”
“只可惜,我福大命大,怕是您死了我都好好活着呢。”
我缓缓走出,满意的看到男人骤然扭曲的脸色。
“我其实一直很不解,为何我明明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却要如此待我。”
分明小时候我也曾坐在男人肩头骑大马,也曾被握着小手一笔一划的教认字习书。
也正是有那些时光,陪着我熬过了初入教坊司的那段黑暗时光。"